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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反手摸到牆上的電燈開關，雜物間恢復敞亮，6與聞滿面怒容，方雨看著6與聞的臉，怔了兩三秒，立即吻上他的唇。

方雨雙手摟著6與聞，嘴唇十分珍惜地吻著他，神情依戀難言，他在6與聞的注視下訥訥地開口，喊出會令他渾身發熱的稱謂，「老公。」

6與聞眼神灼熱，「再叫一次。」

方雨目光濕潤，殘存輕微的泣音，一下又一下，崩潰且無助地叫：「老公，老公我想你了，我想要你，每天每天都想。」

6與聞滿意地眯了眯眼睛，指腹撫弄起方雨的唇瓣，「乖，誠實的孩子有獎勵。」

他將方雨的手放到腰間的皮帶上，充滿暗示地摩挲手背，帶著他的手一起解開皮帶扣，「想要老公就自己來，你想要嗎？」

方雨眼前似又出現昨晚看到的物事，他多想他，連眼睛也發直，仿佛失了智，「想要老公，很想很想。」

第94章6哥喜歡年紀大的

方雨跪在地上，在給6與聞行事前，他接到經紀人的電話，6與聞拿著手機放到他耳邊，他一邊抽出6與聞的皮帶，一邊回答經紀人的問話。

經紀人問他人在哪，他說還堵在路上，儘管這個說法很可疑，從公寓去公司統共不過十五分鐘車程。

可他眼裡心裡只有6與聞兇悍的物事，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他小心翼翼拉開6與聞的拉鏈，唯恐聲音傳到電話里，經紀人似乎在說資方和另一個演員也沒到，他沒聽接下來的話，因為6與聞自作主張掛斷了他的電話。

方雨抬頭看6與聞一眼，6與聞攏住他的後腦勺，鼓勵性地撫摸，方雨垂了垂眸，唇色經他反覆抿唇已變得很淡，不復熱吻後的殷紅。

從他的嘴唇到6與聞的物事，只有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這幾乎是可以預見的瘋狂。這之後他會重回蒙昧的狀態，腦子裡暈乎乎，只知曉要更多更多，正事完全拋到腦後。

其實他也很了解自己，沒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軟弱無能。

6與聞已然急不可耐，手指插進方雨的發間，好幾次要將他的腦袋摁向粗狂的物事，可方雨在最後關頭臉一偏，躲開打算硬闖的物事。

方雨抬眼看著6與聞，要他拒絕6與聞不是易事，他很艱難才開口：「我不能再這麼做，我們已經分手了，不能再不清不楚。」

6與聞攥住方雨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剛才還叫老公？剛才還說想要老公，方雨，你就不能誠實一點嗎？」

方雨小聲地辯解：「是你哄我說的，你明知道我拒絕不了你，你不能用這事拿捏我。」

6與聞快被方雨氣笑了，「我沒理解錯的話，你現在是怪我引誘了你？都怪我你才會想要我，都怪我逼你叫老公是不是？褲鏈呢？是我握著你的手拉開的嗎？」

6與聞陡然提高了音量，方雨全身一哆嗦，錯愕地看向6與聞，不敢相信剛才6與聞大聲吼了他。

6與聞單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手上不斷使勁，像是要強迫他屈服。方雨立馬掙扎，倘若他真要反抗6與聞制服不了他，6與聞的手鬆了勁，他一下子癱軟在地，難堪地低著頭。

「我不明白，」6與聞站起來，抬手捏住他的下頜，「我你也不要了嗎？你真的想跟我分手？方雨，想清楚一點，別仗著我愛你，你就能這麼糟踐我的心。」

方雨閉了閉眼，再睜眼時表情決絕得刺痛6與聞的眼睛，6與聞聽見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道：「我想好了，我要跟你分手，我們不要在一起了。」

6與聞當即冷笑，他發覺真正狼狽的人是自己，是他褲鏈大開，越怒火攻心反而越興奮，他的模樣活像求愛被拒因而氣急敗壞。

6與聞在方雨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想分手可以，你幫我解決了再走，反正你也想要我，不是嗎？」

方雨滿臉不可置信，6與聞面容冷酷，他人生中像這樣的時刻不多，他近乎是有意逼迫自己體會心如刀割的痛楚。

方雨把他的話聽了進去，慢慢直起腰，臉面向他。6與聞俯身凝注方雨，用最親昵的口吻同他道：「愛我嗎？想要我嗎？現在的確是我在誘哄你，所以你要接受嗎？」

方雨被迫仰頭，他對6與聞說：「最後一次，做完我們不要再有聯繫了。」

6與聞對方雨的話只有兩個字的評價，天真。

他沒見過分手很乾脆的戀人，他身邊的朋友或其他認識的人，分手這件事上無一不拖泥帶水，藕斷絲連。就連他的父母，感情生分很多年，不也照樣將就著過。

更何況是他和方雨，分不開也斷不掉的，6與聞想，他撫上方雨的頭頂，這段時間的煩躁在看到方雨此刻的模樣後終於消散了些，早這樣該多好，就不該讓方雨有說話的機會。

方雨思慮重，放他獨自一人便會鑽牛角尖，他有多依賴自己，他最了解不過。

可他想不明白的是，他分明已經說服了方雨，送方雨去公司告假的那天，他們已約定好，方雨會留在他身邊，然而李惟出事，他被請去公安局協助調查，回來便什麼都變了。

6與聞擒住方雨的後頸，眼神很冷，他沒問不代表不清楚，陳鳴早已叫人傳過話，告訴他方雨那晚在酒吧喝的酒，是有人故意送進去的，那些酒本不該上。

他也知道那個人是李惟，打給李惟叫他找一瓶酒出來化驗時，李惟反問他酒真的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