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女哭泣着从粟松老宅宝马车上走下来,蹒跚着走进院内,关上了院门……
爱,如果没有尝过甜蜜,必定就不会难过;恋,如果没有经历缠绵,必定就不会怀念;情,如果没有苦苦思念,必定就不会憔悴。
她和王国璋,经历过苦恋,相伴过生死,共度过幸福,哭过,笑过,又笑过,哭过。
今晚就差几百米的相会,她先是渴盼,接着是愤懑,再然后是痛恨……
但她转念一想,王国璋本来就是专程来看望她的,即使像前晚的不相见,也是心灵的陪伴!
今天之所以在几百米外调头下山,肯定是出现了突状况。
现在是晚间,不可能为了工作上的事……苏湘也不会喊他回家,莫非……
莫非父亲或孩子生病了?才使男人打道回府的?
她的心揪了一下,赶紧打开手机,这一下子不得了,几十个未接电话、上百条信息涌了进来。
柳女打开未接电话页面,先跳入眼帘的是父亲的电话,刚才连续打了四个,最后一个就是王国璋车子掉头的时间。
她连忙回拨过去“爸,有什么急事吗?”
手机听筒里传出父亲焦急责怪的声音
“柳女呀,你手机怎么老是关机呀?
“留留高烧了,苏湘刚才送他去医院了,国璋在医院等着呢!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我担心死了!”
“啊?留留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话没说完,母性的慈爱、女人的柔情,使她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晚上,他没吃多少饭,我带他玩时,感觉他身上烫,一摸他头,烧,我打了你四个电话都没打通,就打给了国璋,他说他叫苏湘来接,他直接去市儿童医院。”
“爸,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家,和您细细聊!”
放下电话,柳女又打开微信,见苏湘的头像上有带着数字2的实心红圆圈。
她知道,有两封未看的微信。柳女赶忙点开,刚的一条微信上写着
【留留烧,已看过医生,正在等待血常规检验报告,应该没有炎症】
柳女放心地吐出一口气,儿子无大碍,也亏得没有冤枉怪罪王国璋。
她给苏湘了一条微信
【最近工作上出现了失误,幸亏被大叔阻止,我很内疚,关机反省了两天,今天对儿子也深感愧疚,明天上午大叔上班后我去接儿子】
半个小时后,苏湘回复了
【化验结果无感染、无炎症,不需要挂水,医生开了冰贴和退烧药,先物理降温,观察一下再说。
留留还是我带吧,你明天上午来陪一会儿就去上班,这么大集团,两天都没去,又找不到你,别炸锅了】
柳女回了三个拱手致谢的表情,就开车回到了孙水河畔的柳宅,父亲一个人在家,她放心不下。
打开门,父亲不在,她跑上三楼书房,见父亲坐在沙上沉思不语。
柳女怯怯地喊了一声“爸,我回来了!”
“刚才国璋给我打电话,告诉留留烧退了些,没什么大碍了。
“他还告诉我,说你这两天在粟松村老宅,叫我不要挂念。怎么,犯了错就退缩?就躲起来了?”
“爸,我不是躲,我是反思反省,亏得您设了最后一道防线,才不至于铸成大错。
“我更服气国璋了,我更敬佩您了,生姜还是老的辣!”
“给你设最后一道防火墙,你真没意见?”
“我感激你俩还来不及呢!”
“柳女,你跟国璋比,差距很大呀,不是差一丁半点!你要好好向人家学!”
“学什么呀,婚都离了,人也见不着面,怎么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