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抬抬手:“免礼。”
曾几何时,这位掌门短暂地成为过沈沧澜崇拜的对象。
他一手创建了爱侣宗,是澜川大陆目前唯一一个修炼到大金丹的修士。
但后来对这位掌门了解得多了,沈沧澜对他的那股崇拜的劲头也就下去了。
主要是沈沧澜有点接受不了和他和鹅做道侣,这让掌门在沈沧澜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听说是那年那日,掌门被困在雪山上,一只温柔的母鹅从天而降,用毛茸茸的胸脯温暖了即将冻僵的掌门。
就连他们宗门的校服颜色,都是掌门为了纪念他和他的鹅道侣所规定的。
掌门不知道沈沧澜的心路历程,屏退沈观棋和秦纯后,道:“那只蝗虫可还好?”
沈沧澜也不知道掌门口中的“好”,究竟是指什么。就道:“挺精神的。”
他问:“掌门,它为什么被困在我们山下面?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掌门幽幽地叹一口气:“说到底,都是我们上一辈犯下的错。”
第67章好强大的男人
第67章
上一辈?
犯错?
这话一出来,沈沧澜就知道,大抵又是一些关于爱恨情仇的故事。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李曜尘,他兄弟站在桌旁,后腰靠着桌沿,手里拿着他放在桌上的毛笔正在玩。
似乎是感觉到沈沧澜的目光,他也抬头朝沈沧澜这里看一看,笑一下,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两人掉进裂缝的原因竟然是这样的原因”的无奈。
李曜尘嘴角隐约开始浮现出笑意,于是他不敢再和沈沧澜对视,干咳一声,低下头,十分认真的目光研究着手里的毛笔。
沈沧澜也收回目光,用充满了求知欲的目光看着掌门。
掌门道:“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
他道:“我其实是小三。”
沈沧澜:“…………”
李曜尘爆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掌门四十五度角迷人又忧郁地看向窗外的天空:“当初你们师娘,是被我抢来的。那只蝗虫,是她相好。”
沈沧澜:“……”
李曜尘还在咳嗽。
相比起他兄弟,沈沧澜从小耳濡目染这些狗血爱情故事,心态已经很是波澜不惊,情绪上倒没什么起伏,就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沧澜上前,给他兄弟倒了杯水,再拍一拍他兄弟的后背。
李曜尘喝了一大口,总算不咳嗽了:“多谢。”
“兄弟客气。”
掌门道:“我虽然是趁虚而入,但也是事出有因。那只蝗虫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它先移情别恋,却吊着不放,后来还黑化入魔,我才联合了其他门派的掌门,一起将它困在了蛐蛐罐里。”
掌门顿了顿,又道:“那只罐子也是个法宝,能压制修为与魔性,净化思绪。只是我没想到它竟然连这个也能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