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一道细如丝、长约两寸的血线,便精准地出现在赵老四左胸上方。
血珠先是凝在伤口边缘,随后才缓慢地、一颗颗渗出来,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啊!!!”
赵老四的惨叫被破布堵住大半,变成一种扭曲沉闷的哀嚎,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绳子死死勒回木桩。
“下刀要快,要稳,刀锋与皮肤呈三十度角。”
司尧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他举起刀,让老头看清刃口上几乎看不见的血迹。
“只破表皮,见血而不涌,这样伤口小,流血慢,人才能撑得更久。”
老头眼睛瞪得极大,凑近了看那道伤口,又看向司尧的手。
那手。。。。。。
稳得可怕。
司尧换了一把稍宽的刀。
“第二刀,与第一刀平行,间隔一指宽。”又是一道血线。
赵老四的惨叫声持续不断,身体剧烈地痉挛。
“看到了吗?”司尧问老头。
老头连忙点头:“看、看到了。”
“记下位置,顺序。”司尧说,“凌迟有固定的下刀顺序,不能乱。”
“先从胸口开始,然后是大腿,接着是后背,再然后是小腿、手臂、腹部。。。。。。”
司尧一边说,一边下刀。
他的动作极快,极稳。
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该落的位置,深浅一致,伤口整齐。
血珠从伤口渗出,但并不多。
老头看得目瞪口呆。
他当了四十年刽子手,从未见过如此。。。。。。
优雅的凌迟。
是的,优雅。
司尧的动作,不像是在施酷刑,倒像是一位艺术家在完成作品。
冷静,精准,不带一丝情绪。
赵老四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渐渐变得微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锋划过皮肤的每一寸触感。
能感觉到血珠渗出的温热。
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的恐惧。
一百刀。
胸口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血线,像是某种诡异的纹身。
司尧停下,换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