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尧摇了摇头,将茶杯递还给周慎。
“不用了,你去忙吧。”
周慎接过茶杯,望着司尧犹豫着,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他看了看司尧,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弯腰点了点头,端着茶杯,转身朝灶房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司尧还站在那里,背靠着枣树干,闭着眼。
晨光落在他的脸上,眼下的乌青和脸上的红都格外刺目。
周慎摇头叹了口气,收回目光走进了灶房。
灶房外,院子里。
司尧闭着眼睛站了很久。
晨光越来越亮,从淡淡的金色变成了明亮的暖黄,将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那棵歪脖子枣树的影子在脚下慢慢移动,从左边移到了右边,从长变短,又从短变长。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腿有些僵,腰有些酸,脖子也有些硬。
甚至连脑袋都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转不太动。
他皱了皱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
烫?
烧了?
上一次生病是什么时候,他都忘了。
他摇摇头,醒了醒神,估计是昨夜在旷野上跑了一整夜。
夜风太凉,露水太重,折腾了一宿,a1不在,他也只是个普通人。
寒气入体,自然是要闹一闹脾气的。
司尧深吸一口气,从枣树干上直起身。
腿有些软,脑袋也有些晕,扶了一下树干,等那阵晕眩过去了,才慢慢站直。
缓了缓,抬手拢了拢散落的头,将垂落在额前的碎别到耳后,又拍了拍衣袍上沾的泥土和枯叶,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然后才迈开步子,朝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
小虎见状也起身跟了过来,在屋檐下趴下,看着司尧。
“笃、笃、笃。”
司尧抬手敲了敲门:“阿衍,那些都是有原因的,你出来,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没有人回应。
司尧等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阿衍,你开门好吗?”
还是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