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已经落座,闻言抬头睨她,“你伺候的饭味道更香?”
李月儿,“……那倒是不能。”
她又不是厨子。
主母,“那要你伺候何用,坐下来吃饭。”
李月儿,“……”
舍不得她伺候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说些她不爱听的话。
李月儿坐在主母旁边。
藤黄跟丹砂分别站在她跟主母两旁,给她俩各自盛了碗咸粥,再将碗筷摆好。
藤黄福礼,“主母,绣房那边说月儿姑娘跟晓晓姑娘的几套衣服明日就能做好送来。”
藤黄看了眼李月儿,然后询问主母,“是送到松兰堂这边,还是送回小院?”
李月儿猛地抬头,感激的看向藤黄。
她想问的话还没开口问,藤黄就替她说出来了!这要是换成过年,她高低要给藤黄好好拜个年!
曲容,“不是说今日搬来松兰堂吗,那就送来这边。”
曲容看李月儿,现她正抿着勺子昂脸看藤黄,水做的眸子泛着光,便慢悠悠垂下眼,语气的温和顷刻间寡淡不少,态度也冷下来:
“哦?还是你有什么别的打算,准备过几日再搬来?你若是不想,就还留在原处继续住着。”
李月儿立马收回目光看向主母,连忙摇头,“没有别的打算,就按着您原本的吩咐,今日就搬来。”
能近水楼的住进松兰堂,李月儿才不要住在人少床大又清冷的小院。
李月儿用公筷,半起身给主母夹了个汤包,姿态讨好,“奴婢急着来主母跟前伺候主母呢。”
主母余光斜她,轻呵一声。
李月儿茫然眨眼,“?”
她虽不知道主母又在闹什么脾气,甚至脸上不情不愿有些嫌弃,但还是把她夹的汤包慢条斯理吃掉了。
李月儿眼露出笑,边吃饭边看主母脸色。
被她这么专注的盯着,主母依旧是多吃了半碗粥,胃口明显比昨天晚上好很多。
放下筷子,主母更是难得开金口敲定日子,“等小雪后,让丹砂备些年货,由藤黄陪你回去探亲。”
探亲。
这两个字被李月儿放在嘴咀嚼细品,许是她多想了,可这话听起来就好像是她嫁给了主母似的。
李月儿脸都热了,眼神飘忽不敢看身旁的两个大丫鬟,只悄悄又迅的看了眼主母,柔声应下,“好。”
小雪节气离今日也就六七日的时间。
前脚两人吃罢饭,后脚寿鹤堂的妈妈就带着管家以及一堆账本过来了。
想来是府外坊上的账。
李月儿虽然不知道昨天自己跟秋姨她们到之前,主母在跟老太太谈什么,不过想来应该是个好结局。
因为主母只看了一眼,便简单交代丹砂留下来帮她搬院子,自己带着藤黄去了书房。
虽说这事跟自己无关,但李月儿光是望着主母离开的轻快脚步,脸上都不自觉带出笑。
丹砂清咳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