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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页（第1页）
在酒吧里待了挺久，散场时大家酒已经醒得差不多，直犯困。
闻喜之作为唯一一个没喝酒的人，将他们一一送上出租车。
一转身，陈绥靠在那辆黑色大g车门旁边盯着她看，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1dquo;我给你叫个代驾?”闻喜之走过去，查看他的精神状态，&1dquo;或者你自己叫?”
陈绥把车钥匙抛过来：&1dquo;加个班。”
&1dquo;要干嘛?”
&1dquo;给经理当代驾。”
&1dquo;&he11ip;&he11ip;”
闻喜之系上安全带，从车内后视镜看他两眼，本着早也是死晚也是死的心态，小心翼翼地试探：&1dquo;陈经理，今天您看邮件了吗?”
&1dquo;嗯?”陈绥把座椅往后放了些，整个人极度放松地仰靠着，听见这话侧目瞥过来一眼，声音低低的，&1dquo;你是指今天什么时候?”
&1dquo;下班前后?”
&1dquo;没有。”
闻喜之浅浅地松了口气。
又听他问：&1dquo;你邮件了?”
&1dquo;&he11ip;&he11ip;嗯。”
&1dquo;哦。”陈绥懒懒地闭眼，&1dquo;邮件讲了什么，你口述一遍。”
&1dquo;&he11ip;&he11ip;”
那不是当面找死。
闻喜之启动引擎，假装无事生：&1dquo;没什么重要的事，明天您上班再看也行的。”
&1dquo;闻秘书。”
&1dquo;您请讲。”
&1dquo;我现在在加班，请你认真对待工作。”
&1dquo;&he11ip;&he11ip;”
闻喜之半晌没应声。
等开到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才有些豁出去了的感觉：&1dquo;一封离职申请。”
说完这话，开始等待宣判。
等了半天，旁边那人也没有半点反应。
闻喜之转头看，陈绥靠在椅背上，侧脸朝着她的方向，安静地睡着了。
车灯光线晦暗，使得他脸部轮廓线显得没有那么锋利，变得模糊柔和了些，戾气也随着眼睛闭上而消失大半。
这瞬间，她有些恍惚。
上一次看他这样睡着的模样，还是在七年前的课间。
后面有车喇叭的声音在响，绿灯已亮。
闻喜之从回忆里抽身，不愿再多想，继续驱车前行。
忘记问陈绥要回哪儿，把他送到了望江酒店。
车停了一阵，他没有要醒来的迹象，闻喜之只能拍拍他胳膊：&1dquo;经理，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