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骂一声,正要放下林浅瘫软的手,目光落在她皓白的皮肤上,心里冒出个想法。
林浅靠这张脸获得了那么多好处,如果她没了好样貌,不光娱乐圈混不下去,那些男人肯定也不会喜欢她了吧?
现在她们出了事,林浅昏迷不醒,车里面都是碎玻璃……自己拿一块,往她脸上狠狠地划上一条……谁也不知道……
等她醒了,肯定以为是车祸造成的。
越想,楚轻轻心跳越快。
她的手摸到了一块玻璃,随着她的动作,玻璃在车底划出滞涩的声音……
盯着林浅的脸,她咽了咽口水。心中有个声音怂恿她:就这样,划下去!
马上要将玻璃举起来的时候,变故陡生。
林浅的手突然恢复了力气,扣住了她那只没有握着玻璃的手,闷哼着抬起了眼皮。
楚轻轻马上不敢动了,丢下玻璃,甩开她的手,连滚带爬地下了车。
她忐忑地想,林浅现了自己要对她动手没?如果她能获救,会不会报复自己?
要不然自己还是把车子给……
不行不行,季南怀还在车上呢!
风一吹,楚轻轻脑子清醒了很多。她不敢杀人,也不敢留下,就仰头往上面看。
车子摔下来的距离不算长,撞倒了大片树木,得到了缓冲,所以落在了凸出的平台上。
自己从这里爬上去,拦一辆过路的车,获救了再说。
想到这,楚轻轻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面爬。
她走后没多久,车里的林浅恢复了清明。刚刚她眼睛虽然只睁开了一条缝,还是看清了楚轻轻满脸的心虚和错愕。
现在不是想她要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林浅动了动腿,钻心的疼,怕是骨折了。
“季南怀,你还好吗?”等了片刻,他没回应。
撑起身体往外看,车身竟然挂在平台上,还有向下滑的趋势,并且车内汽油味特别重。
她不清楚季南怀和司机伤得多重,正常是不应该挪动他们的,但是留他们在车上更危险。
于是林浅忍着疼,解开季南怀的安全带,努力带他一起爬出了车子。
他的头受伤了,流了一脸的血,林浅怕他失血过多,拿衣服给他简单地缠了一下。
然后,她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司机给扯出来了。
骨折起来要人命,她一条腿现在使不上力气,全靠两只手撑着。
等把他们两个挪到远离车子的地方,林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被她刚刚那么又扯又晃的,车子又往下挪动了几分,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林浅忽然想到一样东西,跌跌撞撞地来到车旁,身子探进去,从摄像头里抠出一个储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