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辞可能是怕自己对林浅做什么,几秒钟前才离开这事,顾聿不准备告诉林浅。
……
另一边,池眷北和6时寒坐在车后排,6时寒放下了中间的挡板。
“你喜欢林浅?”6时寒淡淡地问。
“嗯。”
“不准备让了?”
“不让。”
“哪怕咱们因此不能再做兄弟?”
池眷北深呼吸一口气,看向6时寒:“哥,以前我觉得你和轻轻姐很般配,我应该成全你们。现在我才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真正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舍得把她让出去呢?我分分秒秒想的都是独占她。”
悠悠看向窗外,池眷北柔声说:“她真的很好,错过她,我会不甘心一辈子。”
6时寒嗓子苦。以前的他,怎么就不懂得珍惜林浅呢。
“我理解你。”他说,“我放手过一次,不可能再放手第二次了。”
池眷北的手攥成拳:“好。在前面把我放下吧。”
司机听从6时寒的指示,靠边停车。池眷北推开车门,走下去。
车里的6时寒大半身子都藏在阴影里,表情看不真切。
池眷北有些难过,却没有退缩。他说:“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哥了。往后我会拼尽一切争取她。”
6时寒没接话,车门缓缓关闭,将两人隔绝在不同的世界。
……
顾聿把林浅送到家就回去了,她向宴会其他人报了平安。
大家基本回的都是:【好,早点休息。】
只有封辞说:【小丫头片子,追求者还挺多。】
林浅笑出了声。她觉得自己在宴会上被他撩到躲去洗手间怪没面子的,回他:【怎么,不行?】
封辞:【行】
简简单单一个字,林浅却读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才不怕他,心说,等下次见面,看我怎么撩回去的。
现在她还不知道,再次见面,竟是在那种情形下。
……
第二日,林浅知道了6时寒和沉择送她的是什么东西。
前者要送她一栋豪宅,后者要送她一辆豪车,就离谱。
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收啊。
6时寒还振振有词:“一直租房子也不方便,你不想有个自己的家吗?”
林浅微笑:“谢谢6总,我快攒够付了,自己买就好。”
在她的坚持下,6时寒和沉择谁也没能送出礼物。
池眷北后来知道这事,给6时寒打了个电话,气冲冲地说:“她在我那住的好好的,搬什么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