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池眷北露出了失落的神色。
林浅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向前倾,靠近了他。
池眷北呼吸紧,理智和情感剧烈的碰撞,最后还是情感占了上风,没动。
林浅的眼神像是一缕缕的丝线,将他缠绕,令他心跳加快,体温升高。
和她对视,他完全移不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几十年,也好像短短一瞬。
林浅红唇开合,吐气如兰,幽幽地问:“池老师,我说不亲吻,你这么失望啊?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池眷北愣了一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好林浅躲得快,不然肯定被他撞到。
“我,我没有……”他的否认一点力度都没有。
林浅失笑:“没有就没有,你这么着急干嘛。”
背过身,她靠在桌子上,将他的剧本拿起来:“那就先对这一场,我坐在你腿上的戏?”
池眷北想想那场面,颅内就一阵眩晕。
林浅放下剧本,绕过桌子,站在他身边,等他来抓自己手。
池眷北坐下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摁坐在自己腿上的动作有些毛躁。
他低头,灼灼地看着她,气息像是能把两人烧着。
随着他扣着她腰的手,越收越紧,林浅仰头,笃定地说:“池老师,你心动了。”
池眷北羞耻爆表,再也没办法伪装,将她推出了怀,东西也顾不上拿,匆匆出了书房,又来到正门前。
林雅君听到动静,还过来问:“你们工作完了?”
池眷北脑子乱乱的,不走心地“嗯”了一声。
林浅抱着胳膊,靠在书房门口,同池眷北说:“池老师,过两日是我生日,你要不要来?”
“看情况。”
换好鞋,池眷北留下一句:“那我走了。”落荒而逃。
门关上,林浅咧嘴笑了。
林雅君狐疑地问她:“生什么了?”
林浅摊手:“什么也没生,对着对着戏他就这样了。”
如果北蔷在这,肯定会说他分不清现实虚幻,不合格。
池眷北快走到小区门口,脸上的燥热还没散下去,但是理智已经渐渐回笼了。
他现在既后悔把剧本落在了林浅那,又懊恼这么好的机会,他都没把握住,还羞愤林浅当场戳穿了他的心思!太不给他面子了!
越想越尴尬,他手放在头上,胡乱抓了两把。
事已至此,他没法自欺欺人人了。
他看林浅身边的男人不顺眼,享受和她演情侣的感觉,她有危险,他会非常担心。
他就是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