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皮笑肉不笑:“你想得美。”
话音落下,满桌子的人都笑了。
一顿饭吃完,时间已经很晚,众人相继和林浅告别。
秦炙哭唧唧:“浅浅,希望以后咱们还有机会合作。”
杜明帆:“多联系。”
顾聿:“过几天见。”
其他两个男人刷地看向顾聿,像是在说:好家伙,我们之中出了一个内鬼。
顾聿眼角眉梢皆是笑意,摆明了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林浅假装没看到三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和他们告了别,坐上了回家的车。
她前脚刚到家,后脚就有人给6时寒了消息:【6总,林小姐杀青了。】
……
高档茶餐厅中,一身名牌,妆容精致的楚轻轻正坐在6时寒对面,笑盈盈和他说着话。
距离过年那次的不欢而散,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楚轻轻大小姐脾气,等着6时寒来哄她,结果怎么都没等到。
眼看时光娱乐公司年中酒会要开始了,她终于坐不住了,主动邀请6时寒共进晚餐。
刚邀请完,她就听母亲梁雪兰说,6时寒在慈善晚会上,花了两千万拍了套饰。
那套饰不适合上了年纪的人戴,他身边又没有其他女人,除了自己,还能是为谁拍的?
如此一想,楚轻轻也不为她主动低头这事感到憋屈了。等一会儿他把饰拿出来,自己先拿拿乔再收,免得他以为自己没脾气。
“时寒哥,最近工作怎么样,忙不忙呀?”楚轻轻找话题,和他闲聊着。
6时寒兴致不高,回答得都很简洁。
饭吃到一半,楚轻轻见时机差不多了,就和他说:“听说时光娱乐公司要开年终酒会了?时寒哥,我也想去玩。”
6时寒答应得很爽快:“嗯,我让助理把票给你。”
楚轻轻娇嗔道:“不是你带我去吗?咱们俩这种关系,竟然还要票。”
6时寒眉心微蹙:“你自己去。”
楚轻轻脸色已经不太好了:“听说在酒会上还要跳舞,时寒哥需要我来当你的舞伴吗?”
她都已经把台阶铺得这么低了,6时寒愣是不往上面踩。
“不用了,酒会的传统一向是总裁和公司内部的女艺人跳第一支舞。”
楚轻轻不大开心地“哦”了一声,心想,不知道哪个女艺人这么幸运,可千万别是林浅。
等了又等,一顿饭吃完,6时寒还是没提饰的事。难道是忘了?
眼见他要离开,楚轻轻没忍住,问了句:“时寒哥,你有没有忘了什么?”
6时寒往自己座位看了看,淡漠地道:“没有。”
楚轻轻一股火就窜上来了。两千万的饰而已,她才不稀罕呢,以后他就算是捧着两亿的来,也休想哄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