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辞熟门熟路地走进牲畜养殖棚,直直地朝着两头……羊驼走过去?
短耳朵,长脖子,浑身毛茸茸,嘴巴嚼个不停,还真是羊驼!
林浅“哈”地笑出来,走得比封辞还快,站在栅栏边,惊喜地问:“这里怎么有这个!北方这么冷,也能养?”
封辞微笑着解释:“羊驼还是挺好养的,冬天让它们在室内就行。”
两头羊驼很干净,肉呼呼的,眼睛又黑又圆,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
这还是林浅第一次和羊驼近距离接触呢,奇得不得了,问封辞:“我可以摸摸它们吗。”
“可以,它们性格很温顺。”想了想,封辞又强调,“不过不能对着它们说草泥马,它们会冲着你吐口水。”
“哈哈哈,真的吗?好的我不说。”
打开栅栏门,林浅蹑手蹑脚地朝着两只羊驼走了过去。它们没动,但是目光追随着林浅,像是在说:这个人类想干嘛?
“嘿嘿嘿……”林浅摘下手套,两只手先是在空中抓了抓,然后试探地去摸它们。
和封辞说的一样,它们真的很温顺,毛毛蓬松柔软,还带着草木香。
林浅真的好喜欢毛茸茸,觉得这些天工作的疲惫都被化解了。她还大着胆子抱了抱羊驼的脖子,和它们贴贴。
“呜呜呜,太乖了,好想把它们偷回家。”
封辞在她几步远站定,勾起唇角:“那送给你了。”
“人家农场的羊驼,你说送就送啊?”
“谁说是农场的了,这是我放在这寄养的。”
“原来是这样。唉,不过还是算了,我照顾不好它们。”她期待地问,“话说,能骑它们吗?”
“不行,没训练过。”
“好吧。”
因为这两头羊驼,他们多了不少话题。林浅玩着玩着,其中一头羊驼走远了些。
她悄眯眯看了封辞一眼,见他似乎没关注自己这边的动静,便轻手轻脚走到那头羊驼身边,对着它耳朵,用极小的声音说:“草泥马。”
羊驼嚼着嘴里的草,没反应。
林浅:难道是我的声音太小?
她微微提高了声音,又说了句:“喂,草泥马,听到了吗草泥马。”
羊驼还是!不动!
林浅气得掐腰:什么嘛!根本就不会吐口水!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她回过头,直直撞进了封辞清透的浅色瞳孔里。
男人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肩膀微微颤抖着。
林浅:“好哇,就知道你是骗我的!”
封辞毫不留情戳穿她:“哦,知道那你还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