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就不回吧,回来了也是要叫我「滚」的。那就再也不要回来的好!”说完,潘立琼逃离了这个枷锁一样的地方。“咔——”从利在监视器后说道:“这条过了。”有人在片场外喊道:“导演,放饭了不?”从利点头,顺便啐了句:贼头们就念着那点儿饭了是吧?大家哄笑着散了开。奉颐没有吃晚餐的习惯,她陪着宁蒗在车上吃剧组的盒饭,无意间嚷了句:“没有赵总投资的剧组,连伙食都寡淡了……”话音刚落,车内就诡异地静了静。奉颐没吭声,脸色却变了变。宁蒗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奉颐同赵总那夜吵架吵得那样激烈,宁蒗◎赵先生◎青岛白天紫外线强,有时候晚上下一场雨,夜里暑气稍减,可到了次日,一切却又如旧。奉颐顶着最烈的日头,从最热的七月拍到降温的十月。整整四个月,人瘦了一大圈。好在十月份青岛秋高气爽,拍戏工作临近尾声,许多高难镜头和表演都已提前完成。心理轻松,每日的愁思都散了不少。她和李蒙禧聊得来,许多专业维度的交流能滔滔不绝聊上半天。李蒙禧的思维非常超前睿智,对于很多戏剧理解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奉颐总是扮演倾听的那个人,听完后又会在闲暇时候找个小本本记下来。但有时候,奉颐会同李蒙禧套近乎。这些年她学的嘴甜心巧,从许多年长的人相处起来时,算是得心应手。所以她想试一把。此外,为不掉链子,她开始再次推动先前因人事变更而不得不暂停的专辑计划。但单晴晴听说后,却告诉她顾小笙和顾清然两姐妹是常师新的人,她只能努力继续沟通,若是不成,恐怕就得重新规划这条路了。说起这件事时,单晴晴难得神情微变,闪过一丝不解。是啊,没人能想通。她和常师新是突然断掉的,在此之前,奉颐从没想过自己要解约。而常师新这一出,不仅废了他此前对奉颐满满的规划,更是废了他自身的抱负,好似突然就不想要了,莫名其妙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