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赵怀钧出手就不一样了。这事儿不可能小了。见她神色微滞,宁蒗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中打转了,她眉间尽是懊悔:“奉颐,不会真的出事儿吧?哎呀,我就不该通知赵总的……”奉颐往后瞧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大门隔音,将一切纷争都断在了里面。刘斯年进包间前就已经带上了相机,说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答应她的条件,就是奔着要拍下她的艳照,录下那些视频来的。他目的太明显了。他就是要借着她自己找上门的机会,趁机挟制她,攒一个让她、让常师新身败名裂的局。思及至此,奉颐半张脸与廊道一并沉暗。“这种人死了也活该。”她冷冷道。说完,扭头走出了华府宴。--常师新得知这则消息的速度比她预想中更快。高从南做事谨慎,把这事儿压得密不透风,但耐不住就是有人神通广大,从零零碎碎的信息中打听出事情的脉络走向。譬如常师新。事发后的◎我爱你◎奉颐最初没理解到常师新口中的“废了”是什么意思。她一脑门情绪全用在镇压常师新那句见死不救的惊天言论上去了。是出了常师新办公室大门后,看见几个小员工畏畏缩缩地准备进去汇报工作,仿佛怕极了里面的人时,她才倏然醒神——他说的是生理与职业,都废了。奉颐脊背倏然就有些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