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钰要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得要劝她一句、姑娘少看些小说吧……这还是他刚在长安遇到于琅那厮时给他的建议,让他去写话本发家致富,顺道给了些妈妈拉着他一起看了甜宠网剧的灵感。
于琅这货在赚外快?
……
总之,言归正传。
闵钰刚才还像是在瓜田里的猹,没想到画风一变自己就变成了那只瓜。他惊惊魂未定的找回思绪,但看主位上那人,脸色分明更黑了,小姑娘还未察觉到帝怒:
“皇兄,臣女真的很喜欢宰相大人,绝无半句戏言,我……”
小郡主说着对上闵钰的目光,霎时满脸通红。
“铮”的一声,皇帝那只刚饮完的酒樽被重重掷回案上,吓得跪在殿上的雁王妃狠狠一颤,似是不知道为何陛下怒气竟比适才那削藩之争还重?
“谢郡主抬爱!”闵钰在那人发话前,连忙起身拒绝、道:“不过恕臣不能接受郡主心意,想必郡主你对臣也只是对偶像的敬仰,一时分不清……”
“才不是!”闵钰正给小姑娘找圆补了,孰料这小郡主也是刁蛮任性惯了:
“我分得清,难道宰相是觉得本郡主配不上你?”
“郡主身份尊贵……”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
闵钰有些头疼,心里不禁生起一股烦躁来,为什么……是啊,他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堂堂正正回答她!
“嗐呀,郡主真是一片真心和真性情,只是可惜了可惜了。”
小郡主都快哭出来了,这时一道熟悉的讨人厌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司马冲一副凶神恶煞的奸相,说的却是安慰小郡主的话:
“郡主您有所不知,宰相拒绝郡主也是有原因的啊,事因宰相在这殿中早有所属……”
闵钰立即横眼瞪了过去。
“报纸都说了,宰相大人恐胜驸马之位……”
“哗啦!!”
“轰隆——”
“闵钰……你疯了?!”
司马冲话音未落,骤然一阵杯盘狼藉哗啦作响,雷声再起,却覆盖不住金銮殿中霎时传出的动静。
闵钰一只酒壶轰然砸在司马冲的席案上,酒水羹汤飞溅,司马冲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脸!
满殿始料不及,就连候在暗处的侍卫都想不到这一出,有人身形一动,被陆超伸手格挡住……若刚才带有佩刀侍卫站在闵钰身边,那砸在司马冲案上的恐怕不止是个酒壶而已了。陆超可忘不了当初在山河镇时,这看似文文弱弱的小大夫,那一刀削掉土匪头发的样子。还有边洲城守城一战,他挥舞着战旗站在城墙上稳定军心的一幕。
闵钰本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第251章惊闻
闵钰本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司马冲恼羞成怒,飞溅的瓷片在他震怒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变故突生,殿内众人也吓了一大跳。
闵钰带着三分醉意,居高临下看着司马冲扭曲的嘴脸:
“不好意思啊,司马大人,还劳您给本相解释,我这寻思着来敬您一杯呢,看来本相也是喝多了二口呢。”
“闵钰,你这是……”
“司马冲!”
司马冲仿佛被当堂打了个耳光,不过闵钰骤喝了一声,声音比他更大:“只是这连本相都不知道的莫须有的事!司马大人如何像本相肚子里的蛔虫这般清楚?!”
“噗嗤……”殿内不知谁绷住。
“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此处还在金銮殿之上呢,司马大人怎能道听途说、信了那杂闻野报的话,难不成平日也是如此临朝的,真是难登大雅之堂!”
殿外的雨声沙沙作响,司马冲那张糙脸已经被气得一阵青一阵白的。
“是啊司马大人,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此事若真,本王作为皇叔怎没说过?”镇康王酒劲正上头呢,赫然也被闵钰的气势震到,没想到这小白脸能有这气度。他最不喜欢这些文臣虚以逶迤的那一套了,如此有血性但是有意思。
“嗯,司马大人,内子与宰相大人一向手足情深,本官和小舅子的家事确未有司马大人这般清楚呢。”陆琉说道。
“莫不是司马大人自己想纳妾室了……”
“那为什么要拒绝本郡主……唔,娘…”
“够了!!”
殿上就要乱成一锅粥,这时,帝位上的年轻帝王终于呵斥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