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坐在床边,恢复一点知觉的大腿微微向内夹起,小腿在使出浑身解数的情况下可以翘起一丝微小的幅度,但远不足以支撑他行走。
戴着止咬器的沈兰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因易感期而生锈的大脑似乎无法理解现状。
“我要上厕所!”纪绒说着,又伸手去抓轮椅。
这一刻,纪绒伸手了。
沈兰若看到他伸手,心里浮现公式。
伸手等于要抱抱。
于是沈兰若捞起他的两条腿,掌心托住他的小屁股,把他当作考拉一般抱了起来。
纪绒拿易感期的沈兰若没有一点办法,不情愿地揽上他的脖颈,双手在他背后放松地交叉。
沈兰若稳稳地抱他来到卫生间,却丝毫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
“兰若,别闹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纪绒羞赧道。
话音刚落,他听到睡裤的拉链被唰的一声拉开。
下肢在慢慢恢复感知,纪绒可以感觉到下身暴露在冬日空气中,丝丝缕缕的寒意正在沿着皮肤漫上来。
“你!”纪绒惊得身体一颤,似乎意识到沈兰若接下来要做什么,耳根飞上一抹烧红,“你不会又在装吧!”
沈兰若没有回答,捞起他一条腿,将他整个人换了个面。
手从大腿往下,绕至膝弯。
重心往后,纪绒呜哇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沈兰若怀里。
束缚住沈兰若的止咬器此刻也钳在他的左肩上,和双手一起将他禁锢得无法动弹。
“呜……你这……变态啊……”纪绒羞耻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个字,但他真的忍不住了。
沈兰若没说什么,轻轻吹起了口哨。
嘘嘘
真的忍不住了……
纪绒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
“等你易感期结束我再和你算账!”
纪绒被沈兰若抱出卫生间后,花了一段时间修复心灵创伤,恶狠狠瞪了沈兰若一眼。
沈兰若表情无辜,仿佛刚刚做坏事的不是他一样。
“为什么我情热期的时候是你欺负我,你易感期的时候还是你欺负我!”纪绒气得嘴角耷拉下来。
这一秒,纪绒皱眉了。
沈兰若看到他皱眉,心里又浮现公式。
皱眉等于要吃的。
纪绒被抱到客厅沙。
沈兰若像寻回犬一般,从家里的各个角落找出小零食堆到他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