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讲,他会死。
“……羽安,情况还没有很糟糕,你只是绑架了我,你现在去自,一切都还来得及。”
纪绒深吸一口气才尝试沟通,他尽量保持冷静,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没有抖,这很好,他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你知道如何消灭笼中鸟,那就消灭它!”羽安眼神凛然,刀锋般的羽翼寸寸逼近。
脖上传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某种温热的液体正在沿着那处绷紧的皮肤往下淌去。
疼痛和死亡的恐惧仍然没有动摇纪绒的看法,“我无法消灭,但是知道收容办法。”
“你如果不像消灭其他污染物那样消灭笼中鸟,它就会把你割喉!”羽安厉声威胁道。
纪绒眼神中流露出悲伤,但他没有惊慌失措地逃跑,羽安知道他的双腿不能跑,但纪绒连从那把椅子上离开的意愿都没有。
羽安瞳眸微颤,眼底划过犹豫,惶恐与困惑。
他无法理解绒绒。
为什么不逃呢?
为什么能如此平静?
为什么要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这就是污染物的王吗?
还是说,一个善良到近乎愚蠢的人呢?
“羽安,割喉的话,血会喷溅出来,很难止住。”纪绒只是淡淡陈述事实,“你的裙子会脏的,羽安。”
“那又有什么关系……!”羽安声音在颤,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他知道,是有关系的。
这些裙子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羽安出生在一个双a家庭。
他的父亲和生父都是男性a1pha,双方都是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两人结婚生下他,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位可以继承两家公司的精英a1pha。
从小羽安就在接受鸡娃教育。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每十分钟做的事被计划表列得明明白白,一直到晚上十点睡觉,他才有片刻喘息的空间。
同龄人在睡懒觉,他在学习生词。
同龄人在看电视,他在学习口语。
同龄人在出去玩,他在学习奥数。
……
同龄人可能还没有认识几个词语,他已经看完了《孩子的财商课》、《勒菲克洛写给女儿的83封信》、《一本书读懂公司法(青少年版)》……
但他讨厌数学,讨厌金融,讨厌政法!
他对爸爸们的品牌布会没有一点兴趣,如果他真有那一点放松时间,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去逛逛服装店,买点漂亮的1o服。
好不容易活到了14岁,分化性别的年龄,他已经按爸爸们的期望拿下所有辩论、财经、演讲相关的国奖。
然后,他分化成了omega。
爸爸们崩溃了,他们都是顶级a1pha,为什么会生出一个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