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凡诧异地望着苏雪梨。
苏雪梨笑道:“开玩笑,瞧你还认真起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也不要感觉太悲伤了,毕竟我的命运早已经注定,相信我,我不会那么早死的。”
时凡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个伤感的问题,变强的目的就是不失去。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人流从校门口走出来,后天大后天就是每年一度的高考,有些学生开始将书抛掉。
纸张都变成了白屑纷纷落落随着风飘洒了出来,犹如六月里的雪。
时凡望着学校的大门口,心情有几分奇妙,普通的他走上了一条不普通的道路了。
“时凡,真的是你?!”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时凡的耳力惊人,听到是熟悉的声音,寻声望去,便见到一个胖胖的小子,他像一只摇摆的企鹅朝着时凡走来。
“唐日晚?”时凡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他们班上最会读书的胖子,大约也是学校最会读书的胖子。
唐日晚红着脸瞥了一眼苏雪梨,再见到时凡,心情感觉挺微妙的:“我都不敢认你了,见到你的姑姑才敢确定,快有一年了吧,你小子解释精神了不少。”
“还好。”时凡天天锻炼的时候没感觉到什么,对于这么长时间没见的人,一眼就现时凡的气质与体格都有了大变化。
唐日晚道:“见到你听开心的,后来你转学了,不少女生特别伤心,还不相信你就这样走,你的位置一直保留着。”
时凡难得见到同学,心情自然不错,回想起以前读书时的生活。
那个时候只有一个烦恼,怎么读好书。
回想起来,那段时间多么的快活,可惜大多数人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苏雪梨见时凡难得遇见旧同学,作为长辈也应该请他们吃饭。
唐日晚当然求之不得,嘴上抱怨着高考,说回家的话,必定会被爸妈叨扰死,一直让他看书看书。
“都在说我的事情,你呢,你不是跟马大哈、王坤去考科能大学的吗?”唐日晚道:“你考试怎么样?”
“碰巧考上。”
“考上了?这么幸运!”唐日晚听说那个大学考试不走寻常路,而且都是内定好了,有几个动了歪脑筋的人都受了伤回来:“只有你吗?”
“嗯。”时凡见到旧同学,不由自主想到了马大哈,做梦都没想到他会这样离开:“王坤最近怎么样?”
“王坤一直没回来,我以为你们三个人都走了狗屎运,都考上了科能大学呢。”唐日晚听着疑惑:“王坤那样的学霸没有考上吗?”
时凡道:“王坤没回来吗?他……”
记得王坤失败后,又经历过兔女郎的事件,他大受打击。
问他恨王坤杀了马大哈吗?
时凡大约会恨,只是在生死面前,人性向来丑陋。
唐日晚道:“王坤大约也受到打击,他这个学霸向来古怪呢,我其实挺纳闷的,他怎么突然间变成学霸。”
“什么意思?”时凡听着不对劲。
“我跟王坤是住在同一片地方,他小时候脑子不好用,跟奶奶相依为命,我听隔壁邻居说过,他三岁的时候高烧烧坏了脑子,变成了痴儿。”唐日晚说:“父母嫌弃他,就丢给了奶奶抚养。”
王坤的奶奶是一个文盲,年纪又大,哪里懂得照顾一个智商欠费的孩子呢。
唐日晚的父母都不让他们跟王坤玩,所以他基本上没有任何朋友,说起来,唐日晚特别同情王坤的遭遇。
他那个时候总是找人玩装死的游戏呢,因为奶奶受不了他的闹腾,用游戏来制止他胡闹。
时凡听着诧异,脑子坏了也能被治好吗?
他从科能大学里了解得到,科能大学在治疗身体上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但是神经与精神方面,也就是大脑方面,他们还处于大部分空白的阶段。
“你确定吗?”时凡道:“他以前是个痴儿?”
“确定啊。”唐日晚十分肯定地说:“他以前不分好坏,奶奶送他去幼儿园里,他在学校里大吵大闹,不想要去学校,说讨厌校长,说校长是坏人,校长怎么会是坏人呢,他对王坤这个小子可好。”
“我还看过校长买糖果给王坤吃,忘恩负义的傻子。”唐日晚数落着王坤的黑历史。
时凡微微皱眉:“他什么时候恢复成了正常的样?”
“小学的时候他依然还是疯疯癫癫。”唐日晚说:“大约是在升学初中的时候,中考的时候,我以为再也可以不用见他,但是奇怪是他竟然上了我们的重点中学呢。他入学考试成了第一名,我几乎都认不出他。”
“就是突然之间,他变得道貌岸然。”唐日晚说:“他还特意搬了家。我去问他,他说我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我知道他是王坤,虽然他改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