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著晏啟山的胸膛糾結了好一會兒,嘆著氣說:「想吃青菜雞蛋醬油炒年糕。但是太麻煩了,所以還?是荷包蛋紫菜湯蝦皮吧,再熱片吐司抹上花生醬和老?乾媽就好。」
蝦皮湯?吐司抹老?乾媽?她平時並?不喜歡這麼吃。
晏啟山果斷說:「沒事,不麻煩,我們就吃炒年糕。再整個紫菜蝦滑湯。」
傅真立刻點點頭,摟著他脖子,脆生生地模仿八七紅樓夢裡湘雲的口?音:「愛哥哥。」
上元前夕,傅真在家?待不住,決定出門逛逛年intersho,順便做做美容美體,再和預約的美甲師見個面。
之?前三哥為了賠罪,送了一套普契拉提紅寶石鑲鑽黃金綢緞系列四?件套,紅寶石閃耀奪目,拉絲金工雍容華貴,古典寬版造型美輪美奐。
她愛不釋手,因此打算定做一副相匹配的戰甲,以便隨機搭配這些國泰民安人間富貴花行頭。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波光粼粼的鐲面搭配鑽石點綴的漣漪,絢爛得她無端想起張愛玲的《第?一爐香》。
儘管晏啟山不是喬琪喬,可她卻是半個葛薇龍。
為此,傅真感到非常不安,對容貌的在意也達到頂峰,一天能敷好幾次面膜、塗好幾次妊娠油。
喬和啟玉得知後,在msn里對傅真「身?懷六甲還?堅持每天從頭到腳保養,隨時隨地永遠美麗」這件事佩服得五體投地。
傅真表面上流露出淡淡的驚訝,「我從小就學母親捯飭自己,還?以為大家?都這樣」,但實際上她心裡特別清醒,沒有晏啟山,她再奮鬥幾百年都過不上這樣的生活。
而且這兩天冷靜下來後,她復盤了一下,北美太多條件優越的高學歷美女,她的可替代性太強。
毫無疑問?,愛情是需要經營和算計的。
晏啟山在她身?上花了那麼多錢,付出那麼愛,她能回報的卻不多,再不儘量美一點,好「日?」一點,既對不起那些愛和錢,也對不起好不容易抓住的躋身?頂級階層的機會。
更何況現在她肚子裡多個女兒,早就沒有退路了。
當晚,傅真不著片縷,戴著珠光寶氣、流光溢彩的普契拉提,坐在他身?上……
搖擺間,激起滿屋金光閃閃迷人眼。
晏啟山只覺得她既像古典油畫裡溫暖恬靜維納斯,也像大師筆下豐腴美艷的貴婦,連孕肚和亮閃閃的長指甲都是那麼的嬌媚勾人。
世上女人多的是,但佳人難再得。
萬般情o39;欲湧上心頭,晏啟山發狠地禁錮住她,「寶貝,哥哥愛你。」
屋外?飛雪茫茫,屋內空氣潮熱。
傅真臉色被熏得緋紅,顫抖著撫摸他僨張的胸肌,迷離地囈語:「那你能不能不要再出去?找別的女人了,我也能滿足你的……」
晏啟山想說我沒有,但傅真不停地親他,他的解釋屢次被譁然的情o39;潮淹沒。
那些話在喉嚨里打了幾個轉後,就變成了互相傷害:「那你也不要再找季庭宗了,哥哥比他更能滿足你。」
這次傅真沒有打他,而是抓著他胳膊,扭著腰追問?:「那你說,我是不是比那些野花更刺激得多?」
晏啟山聞言,心裡被利刃划過般鮮血淋漓地疼起來,「傻不傻?你是我老?婆,我不可能和別人做這種?事。」
「我不信,」傅真一邊親他,一邊似哭非哭地求他,「除非哥哥發誓。」
但這個時候發誓是沒用的。
晏啟山微微嘆氣,俯身?擁住她,進行了一個綿長、充滿憐惜的法式熱吻後,開始認真地「愛」她。
第1o8章
香港淺水灣,季庭宗閉著眼睛躺在泳池旁曬太陽,宛若一尊俊美冷酷的神佛。
一個西裝筆挺的下屬輕手輕腳走過來,停留在一米開外,恭謹地彎腰匯報:「先?生,我們?通過第三方對傅小姐名下公司的投資已經完成。」
季庭宗淡淡的吩咐:「事情做乾淨點,別被她發現了。」
詫異之餘,下屬忍不住勸到:「可這對您來說,實在不公平。」
季庭宗睜開眼睛睨他一眼,慢悠悠地說:「無?妨。我只希望她能?過得輕鬆些。」
下?屬自知?僭越,默不作聲地退了下?去。
季庭宗重?閉上眼睛,回味跟她在一起的那些蝴蝶振翅般短暫的記憶。但令他留戀的是巴黎相處的時光,而?非伏在她身上一次又一次重?復起伏的親密和迷失。
他只是有些妒忌,傅真?在晏啟山面前,連笑容都設計過。抿唇時眉眼彎彎,溫柔嫵媚、含蓄內斂;露齒時眉飛色舞,生動爛漫,簡單純真?。
可在他面前時,傅真?永遠是只驚弓之鳥。
季庭宗是真?的不太懂,他只是追求的方式直接了點,強勢了點,他有那麼可怕嗎?
既然傅真?不肯偶爾出來見見他和他聚一聚,那他只好想?辦法自己過去見她。
年少時替晏啟山挨的那幾刀,他從沒聲張過,也沒要過報答。但如今,他要傅真?。
如果晏啟山捨不得也沒事,他向來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只要傅真?也喊他哥哥,也給他生個小孩,他完全可以接受三個人的愛情。
他有過太多女人,千帆過盡,只想?要她。
紐約白雪皚皚的午後,小兩?口其樂融融窩在一起烤壁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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