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好似被说中了一样。
她开始掉着眼泪控诉宁商羽,终于想起来了那份教程,想去质疑他没有好好学习,谁家的传统……是全程抱着来的?
林稚水哭得越凶也好,艰难地委屈控诉不要也罢。
宁商羽充满掌控力的手臂就没打算把她放下来过,从落地窗,到楼梯处往上走……他后背优美地舒展起来,嗓音也压得很低,跟她说:“主卧的视野更好。”
林稚水灵魂都附在他这里了,哪儿还有心情去看什么落羽杉。
她到后半夜已没多少自主意识,只知道颤颤巍巍的颤着气声,在季家宴席上贪杯喝下的酒催助效果也完全散去了,显而易见要没这酒催助。
压根支撑不住到最后。
重度清洁过的宽敞主卧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冷杉气味。
等被宁商羽终于放到那张舒适柔软的大床上时,整个人犹如被千斤重的条过度开到导致崩坏的洋娃娃一样。
雪白,又从蜷缩在黑丝绒被褥上的纤细脚踝开始,每一寸薄到透明的皮肤都是活色生香的旖旎痕迹。
随着月光洒下:
林稚水稍微无意识地动了下,连膝盖往上,最白肌肤,像是破了皮似的,再往上,便是极纤细的胯骨上泛着明显的红调。
与本就洁白的肌肤和绯色的痕迹形成鲜明对比。
她躺到月光变得浅淡时,终于缓过几分虚弱的精神气,迷迷糊糊地抬手,摸了一下肚子,犹如吃撑似感到饱饱的,可冰凉指尖触感又很平坦。
好奇怪的感觉……
正当困惑不已时。
宁商羽披着浴袍步近,问,“摸什么?”
林稚水慢慢抬眼瞧他,这人又恢复了一副高贵的从容不迫模样,本不想理他,下一秒,耳畔又听到他用不疾不徐的语调落了过来:“不在里面。”
那在哪里?
足足对视了十几秒,林稚水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微微睁大了眼眸,沿着他的示意,猛地看向不远处的高级透明垃圾桶里……
她脑子里想的是:“哦,都在那里。”
第31章
林稚水第一次直观地认知到宁商羽凶悍到了哪怕没把大量的东西留在她肚子里,可那股强横霸道的热量,就跟无形有了清晰轮廓似的,才会产生错觉。
她强撑着的精神松懈了两分下来,慢慢向下坠,也不管从肩颈开始就没一块正常皮肤,像个破碎到近乎毫无生机的洋娃娃在床上蜷着,连抬手摸索被子遮挡的力气都无了。
而相比起来。
宁商羽精力旺盛到根本没有休息期似的,落地窗外月光还没彻底褪去,他又来了,特别是压迫感极强的身躯逐渐靠近时,光是气息,像在进攻,就惊得已经酒意彻底清醒的林稚水应激一颤。
“你怎么又。”林稚水想推他,可手指尖软绵绵的不听使唤,微弱的呼吸声骤然屏住,猝不及防地撞见了他那未曾束紧的浴袍下露出的,分明还没结束。
宁商羽直视她那润得能滴水儿的琉璃眼,然而,不带任何掩饰,甚至极具贪欲的情绪正在溢出,从而清晰倒映进了她如镜子的眸底,“先前只是浅尝辄止。”
什么浅尝辄止???
林稚水的灵魂都快被他从养得格外精心却孱弱的身躯里给震撼出来了,骨头也近乎崩坏散架的程度,却只是浅尝辄止……
她哪有那么多余力陪他实践完整个婚前试行为的过程。
真会没命的!
凉凉的倒吸了口气后,想强调一下千万别浅尝过度不小心把她折腾死了,唇才微启,宁商羽沉默强势地却没有给这个机会。
……
这次没有抱着手臂来。
宁商羽如她先前所愿换成了非常传统的方式,就在这张级大的床上,不知何时开始,那面视野绝佳的落地窗外一大片落羽杉被日出照得仿佛同时泛着金灿灿的光泽,令人目眩。
而宁商羽俯身,手撑到枕头旁,绷着浑身肌肉的轮廓深而清晰,随着逐渐施力,有细密汗珠,从紧致流畅的线条沿着背部向下滴落。
继而,都浸在了被褥间的林稚水微微泛红膝盖处。
这次没有酒精催助,她不似昨晚遵从身体极其隐晦又懵懂的一丝渴望,就糊里糊涂的跟他实践了,等惊慌的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
一切都真真实实生了。
林稚水清醒的感受着宁商羽,脑子甚至开始出现了强烈的眩晕感。
突然被触碰到了什么地方,她猛地撑不住似的,指尖不可自控地抓住了宁商羽近在咫尺的手臂,指甲几乎是无意识地在上面划出凌乱鲜红的抓痕。
“宁商羽……”林稚水仰头,鼻息间却先闻到了最喜欢的那股浓郁冷杉味,丝丝缕缕的,将她舌尖上的话都缠绕住,只能无措看着他的整张脸。
想求饶。
慢一点吧。
慢一点……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宁商羽没应,再低头,带着略重气息灼着她的额头。
眼神凝视着林稚水美得毫无杂质的脖子呈现出渐变的红,快赶上了她那两颗尤其鲜艳欲滴的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