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眸,两名非人类对视了一眼,小女孩搭在人类女性颈间的手瞬间扣成了爪状。
指尖死死地掐在祁竹月的动脉之上,仿佛下一秒它就要将那里划开一道口子。
如果不是青年人的横来一笔,“温桃”不会留在这里,如果不是黑非人存在再插一手,“温桃”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找回来。
它应该感谢他们。
不过感谢的话还是留着以后说吧,它得先从面前的黑怪物眼前逃出去。
小女孩冲着祁竹月抠动了指节。
预想之中黑青年的暴起与“温桃”的慌乱并未生。
不,其实黑青年是有所动作的。
小女孩看到被它认定同样未非人的黑青年闪现般来到了它的眼前,黑青年伸出了手,却在要触碰到它的额头前停下了。
停下好,停下了它就可以——咦?!
“温桃”的存在瞬间离它远去,明明小女孩的手中还按着“温桃”的脖子……怎么会!
它讶异地转过头,连白僳在身前都不去顾及了。
小女孩仍就是看到了“温桃”的脸,“温桃”理应还在它身后……吊坠不见了。
原来挂在祁竹月脖子上的吊坠被她单手解开,在小女孩警惕着白僳的靠近时狠狠地朝一旁的石壁上掷去。
吊坠的材质普普通通,立刻应声而碎。
血的气息飘了出来,温桃的存在感瞬间溢满了整个狭窄的通道,随气流传播,越飘越远。
到了这个时候,小女孩如果还不明白生了什么,那它就是真的傻了。
被骗了……被骗了被骗了被骗了!
它被骗了!
温桃至始至终就没有回过温家村,眼前的这个只是假货!
不存在的……说好要回来的温桃她根本没有回来!
小女孩的脸刹那间完成了从人向非人的转变,呲开的双排牙立马张开,眼看着就要朝最近的人手臂啃下时,一只手从后方桎住了它。
青年的手绕到前方卡住了小女孩的嘴,虎口就这么被它鲨鱼样的牙齿擦碰到,沁出了几滴血。
白僳并不在意。
他一手卡高小女孩的下巴,一手从她怀里抽走了那叠衣物。
衣物一散,那些个已经碎裂开的骨头应声滚落到地上,咕噜噜地滚到人的脚边。
白僳脚边有,祁竹月脚边也有。
人类女性就地取材,她拾起一根骨头,高高举起,然后狠狠挥下。
“嘭——咚。”
国庆快乐!
最近要走亲戚,如果放假期间哪天晚上十点还没更新就当我咕了吧(。)
跟亲戚在一起比上班还难摸鱼……
祁竹月连忙摇晃,把乱七八糟的联想抛出脑海。
诚然她因为过高的灵感时常看到虚幻的画面,画面半真半假,给过她真实的情报也给过她虚假的信息,一切都得由她自己来判断。
但眼下的话,可不是怀疑同伴的时机,先得把……
“温……温桃?”祁竹月接上了话,她适时地露出几丝迷茫,“在喊我吗?”
“不哦,我在喊它。”白僳手指一指,被他所指的小女孩已经换了一副表情。
它仍旧勾着、半拥着祁竹月的胳膊,朝白僳看了过去。
小女孩眼神阴冷,挑了几次没有挑起祁竹月与白僳之间的怀疑与对立,便放弃了装小孩的行径。
“我抓住她了。”它说着,语气里透出一股自得。
白僳张了张口,像是要打嗝,最后捂住了嘴,浅浅地打了个呵欠。
他瞟了小女孩一眼,又望望看似站着不动的祁竹月。
他问道:“你抓住了谁?”
“温桃。”小女孩快答道,孩童抛弃了哭脸,这会儿面若冰霜,“我抓住了温桃。”
孩子的音调去掉了童趣后透着一股失真的诡异,特别是配上她表情缺失的面庞。
她们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的命运终于在此刻汇集回了温家村。
“温桃……温桃姐姐。”
执拗且热切的声声呼喊自面前传来,祁竹月还幻视了一秒是正儿八经的小孩子在喊她,但很快,她就自那股扭曲的情感中挣脱而出。
“……姐姐?”祁竹月艰难地开口,温桃不是独生子女吗?
“是啊,姐姐。”女孩大大的眼睛看着人,孩童的外表之下,是不知名的生物在望着祁竹月,“温桃……温桃温桃温桃温桃姐姐……你是回来看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