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白僳半步的人类少年艰难地跨坐在围墙上,他低头一看,非常不解:“这狗为什么这么怕你?”
高天逸比较着他与白僳的气势,也没看出有什么差异。
白僳眯着眼笑了笑,没有回答。
黑青年轻轻一跳落了地,越过只能看不能吃的大黄狗,直接朝屋子里走。
昨天这家小女孩似乎说过,她家里唯一跟她住在一起的奶奶腿脚不便,出门都会提早。
也就是说,现在没出门还在家里活动的,只会有那个小姑娘一人。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高天逸压低了声音,又喝了口水,“还绕一个大圈子过来。”
红群小女孩的家同他们被关的地方也分隔两边,不说是对角线的长度吧,也有将近六十度角的偏向了。
非要问为什么,从心的回答是这里的大黄狗美味可口,但这个答案不能说。
当然了,白僳还是有别的可以应付人类的原因的。
他的手搭在一扇门的门把手上,这间房间门还非常具有童心地悬挂了一副粉色图案的挂饰,看着像一匹小马。
“这个女孩,有点特殊。”
不说他们经常遇见的这名小女孩,就说昨天在婚宴上白僳瞧见的几名小孩,他一律没在夜里见过。
不过,人类似乎不知道这一点。
“再加个理由的话……我们可以拿她当人质?”
黑青年边说边转动门把手,向内推开门。
他说出人质两个字时,正好与门内的女孩对上视线。
女孩面露惊恐,忍不住后退半步。
“你好啊。”黑青年一弯腰,两手背在身后,笑意浅浅,“我们是来找你的。”
闻言,人类少年在后面一巴掌拍到了自己脸上,捂住了眼睛。
怎么感觉,他们还拿上了恶役剧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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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出什么异样,村人原路返回。
直到快临近天亮的时候,雨也小了不少,从朦胧的意识中抽离的村民从窥视的洞口观察时,觉得有些不对。
怎么几个小时过去了,人还在里面兜圈子啊?
甚至兜圈子的人没换,坐着的人也是同样的坐姿。
略感不对的村人故意很大声地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村民马上推门而入。
他们本来就有钥匙,从院门走到里面的房间不过短短数秒。
门砰的一声被他们摔在墙面上,尚未从凸起恢复的鱼眼朝内一扫,屋内的人像没有察觉一样,还在重复来回打转的行为。
闯入的村民上手去推,手推到了很奇怪的触感。
寸头的那位被推了个踉跄,腰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可他却像个没事人一般,腰板一扭,继续走。
村民:?
是人不是人都能看出有什么地方不对了,村名继续伸手去抓,这一下,他的手轻轻松松地捏穿了寸头青年的胳膊。
黑乎乎的五个指窟窿出现在那,让村民呆立在那,不知所措。
——是纸。
被捅穿的肩膀宛若被戳破的虚幻泡泡,啪的一声显露出了原型。
“人”有着惨白的面容,眼睛的位置被黑洞洞地涂黑,嘴巴更是一条向上弯起的弧线。
脸颊的部分大抵是恶趣味,用红色的……不是颜料,而是有些腥的液体涂抹了红彤彤的一团,当做是腮红。
村人转了转脑袋,在房间的一角看到一条死不瞑目的鱼。
鱼怎么出现在这的,已经不重要了。
惨白的脸配上血一般猩红的嘴巴,眼角的油墨因为潮湿氤氲开了,流下黑红相间的眼泪,好不吓人。
村民用自己堪比鱼的脑容量想了会,然后猛地收回了手,扯着嗓子喊道:“出事了——人跑了!”
一时间,院子周围十分混乱,很多村民都想挤进来,但在狭窄的门就这么大,人都撞在了一起。
这边的混乱暂且不提,另一边已经溜之大吉的一大一小中,小的那一个忽然“啊”了一声。
白僳朝一旁看,问道:“怎么了?”
捧着个水杯小口嘬着的少年人咕噜噜地说:“咕……纸人被触动了。”
白僳咦了一下,他看了看天色,嘀咕道:“竟然能坚持这么久……异化后的村民果然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距离他们偷跑也已经过了数个小时,也就是说,那些村民就看着纸扎人幻化成的他们在屋子里转了这么久。
“说起来,为什么在那打转的是夏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