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刻板印象,但严格算起来……这好像也是事实?
不好放着人一个人待太久,房间离了两个人,安静了不少。
如果刚刚高天逸没有躲开,现在屁股开花的一定是他自身。
用一句话总结,高天逸过于自信,以为自己能对付看不清脸的怪物,谁知道幻景打散了又出现在了原地,差点抓伤少年人。
温荣轩……温桃……祁竹月……啊!
白僳刚一推开门,门内三双眼睛就盯向了他。
对啊,昨天白僳也出去过。
说起来,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想到了温荣轩,思绪就散了出去。
“也对,你们年轻人,到了晚上也生活才是开始。”村长随口应了句,开始说正事,“村里有东西丢了,所以我们来问问情况。”
从白僳的角度只能看到村民的半张脸和下巴,看到村民弯腰凑近了村长耳边,好似说了什么。
村长顺着白僳所指看了过去,脑袋一点一点的。
白僳不明所以地望着,问道:“所以?是打算进来检查吗?”
白僳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心……的伞柄上,动作之突然,惊到了尚未离开的村长与村民,村长转回了头,另一名村民本来也想转的,但克制住了自己。
“是——村长吧。”高天逸捻着一张湿哒哒的纸张抢答道,“倒是正常人的样子,眼睛啊鼻子嘴什么都在原……喂喂喂!”
他现有人在看他,视线从两个不同的角度传来,一左一右。
村长装作听了的样子,朝村民点了点头,随即转向白僳。
黑青年不解地歪了歪头。
“这样啊……”老者意味深长道,“也是,村子里的人没看到你们。”
唐诺沉默地与白僳对视,竟然说不出几句反驳的话。
后来村人也没进来,普通……好吧也不普通地交流了,听到白僳说自己把鱼吃了时,屋内和院门外的人情绪是一致的,只想给白僳打问号。
这不是——这不是下午山道上,领着一名中年人在那爬山去祠堂的村长吗?
终于看清了温家村村长的正脸,满是褶皱的脸藏在一顶斗笠下,身上披着蓑衣,这时眯眯眼笑着,看着有些和蔼,却令人背后毛毛的。
白僳颔说是,接着他指了指右侧的小路。
自知理亏的未成年人乖巧地站在那,一个鞠躬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白僳:“哦哦,就那个出了名的,除了正事什么都能制作出来的研究部门?”
“这不是没有被现。”少年人辩解道。
难道说,他们刚刚应该把高天逸留下的?
白僳:“腿没事吗?”
“没什么。”因为左手张开了,伞柄歪了点,白僳将伞摆正,“想起了一件事。”
村长说着,明明早就知晓了答案,却要朝这走一遭。
他想起了,他好像没找温荣轩问,祁竹月现在这种情况有没有解决办法。
村长面部表情抽动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怎么吃的?这么着急啊……”
思及刚刚人类给他比的手势,他明悟地答道:“没睡,刚从外面回来呢。”
所以,白僳并不觉得人类被找到了,这应该只是走个询问的流程,顺便向他们昭示一下,村中对他们的行踪是有掌握的。
他刚坐下,就看到左边也落下了一个身影——是唐诺,他拖着还不能使力的腿,离开了先前坐着的凳子。
“……是有这么一回事。”村长眼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村里的阿婆自给你们送的吧,我听说有这么一回事,怎么样,鱼收下了吗?”
在来者等得不耐烦破门而入前,白僳应了门。
“啊……这个先放到一边吧。”夏成荫捏了捏手指骨节,“讲不清楚,我们好像被一些长着鱼部位,看不清脸的生物袭击了。”
找到了吗?白僳眨了下眼。
村长:?
村长正要往下点的脑袋一顿,口中要推荐的烹饪方法也给咽了下去。
戴眼镜的青年沉默着,直到一旁讨饶的少年音传来。
猛然起跳并落到一边,少年人如受惊的小兽。
已经生的事已经不可考究,他们能做的只是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小心一点。
话再说回白僳这。
村长朝内瞟了眼,手背在身后说:“不用,就是确定一些你们在不在,其他人都睡着么?”
唐诺:“小伤,扭到了,涂了药估计明天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