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黑青年指了指厨房的水池,“剁碎了,倒下去了。”
被问了的黑青年无辜地摊了摊手:“之前不是没有轮到我说吗?你们还在讲,你们从停车场往下走,遇见了什么?”
他的呼喊声一声高过一声,一点没有现在是深夜,寻常人都应该已经睡下的自觉。
打着伞占掉一只手,院门外等不及的老者又锤了锤门板,高声道:“有人吗——”
“不……”在房间里旁听完门口全部对话的人类头疼地捂住了脑袋,“你没和我们说过,之前有村人来过。”
算了,没问就没问吧。
黑青年回头看了下,门口没人,窗户也关着。
人类在细细地询问并复盘了村中老妪上门送鱼的全过程,被问起鱼究竟去了哪里,白僳给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好像察觉到什么的,白僳往后方一坐。
夏成荫去厨房看了,扒了扒水池水斗,只看到了一点血丝和残留的肉沫,看不出原来的样貌,只能作罢。
还带着鱼,还点明了按人头给的。
是……温荣轩被找到了?
哪里来的留照的机会,直接就被他吃掉了。
“知道我们晚上没有睡觉,离开了住的地方。”白僳接话道,“这么一想,昨天晚上我是不是也……”
“很难打吗?”白僳意有所指,把目光投向了唐诺的腿。
没再与白僳在鱼的问题上纠结,村长问起了外出的几人都去了哪里。
“啊……人在啊。”村长眯着眼问,“这么晚了,小伙子没睡啊。”
只要温荣轩那张嘴没有废掉,人类自然可以给他自己招来一些什么,堆一堆积一积,驮也好抬也罢,总能把人带离那。
白僳敷衍地点了点头,表示下次会记住的。
黑青年从伞下探出个脑袋,从门缝间伸了出来。
很快,村长便觉得白僳可能在说谎,哪有人这么吃鱼的,不得被鱼刺噎到。
在温荣轩眼里,祂大概是就是一个不可言说的存在。
divnettadv"与人类无关,目的未知,来历未知……嗯?
夏成荫想了会,也放弃了,他换了个问题问:“刚刚在门外的是?”
这可能就是交流过了,也可能只是派了一个人来装样子。
白僳回忆了一下他把青年带进树林的深度。
女性的头有些凌乱,目光也有些愣。
他眼神清明,看着就不像是在睡觉的样子。
虽是刻板印象,但严格算起来……这好像也是事实?
不好放着人一个人待太久,房间离了两个人,安静了不少。
如果刚刚高天逸没有躲开,现在屁股开花的一定是他自身。
用一句话总结,高天逸过于自信,以为自己能对付看不清脸的怪物,谁知道幻景打散了又出现在了原地,差点抓伤少年人。
温荣轩……温桃……祁竹月……啊!
白僳刚一推开门,门内三双眼睛就盯向了他。
对啊,昨天白僳也出去过。
说起来,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想到了温荣轩,思绪就散了出去。
“也对,你们年轻人,到了晚上也生活才是开始。”村长随口应了句,开始说正事,“村里有东西丢了,所以我们来问问情况。”
从白僳的角度只能看到村民的半张脸和下巴,看到村民弯腰凑近了村长耳边,好似说了什么。
村长顺着白僳所指看了过去,脑袋一点一点的。
白僳不明所以地望着,问道:“所以?是打算进来检查吗?”
白僳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心……的伞柄上,动作之突然,惊到了尚未离开的村长与村民,村长转回了头,另一名村民本来也想转的,但克制住了自己。
“是——村长吧。”高天逸捻着一张湿哒哒的纸张抢答道,“倒是正常人的样子,眼睛啊鼻子嘴什么都在原……喂喂喂!”
他现有人在看他,视线从两个不同的角度传来,一左一右。
村长装作听了的样子,朝村民点了点头,随即转向白僳。
黑青年不解地歪了歪头。
“这样啊……”老者意味深长道,“也是,村子里的人没看到你们。”
唐诺沉默地与白僳对视,竟然说不出几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