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的悬浮感不再,四肢重新与地面接触。
在研究白僳的下落前,他们先把做梦的事简单交流了下。
有人来了,或者说有人回来了。
高天逸:“哈?我们有设立暗号吗?”
正打算细究,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你这是去做什么了?”唐诺问道,“掉水里了?”
高天逸抬起头,顺着夏成荫所指看了过去。
……是水……也是山洪。
先不说屋里失踪的黑青年去了哪里,另一间房间里从梦中惊醒的二人已经调整过来,他们一合计,决定先去隔壁找人汇合。
听了回答,夏成荫觉得自己的脑袋不止因为宿醉而疼了,他搭住高天逸的肩膀,将人转了个向。
门重新与空间焊在了一起,要跑只能翻墙。
没几秒钟,他重新转回去:“白僳呢?”他们屋子里还有这么大个人呢?
夏成荫:“也就是说,你们三个共同做了个特殊的梦?为什么是你们三个?”
每个人都直勾勾地望着,直到白僳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他们一行人昨天转了一小圈,不足以见到温家村所有的人。
裂纹不明显,需要凑近了并在光线下看,刚巧现在太阳转了过来,在阳光的照射下,他们看到了如蛛网般裂开的纹路。
唐诺:“不知道,可能是只能进入三个人。”
“从哪里开始说呢……”白僳做思考状,“昨天晚上其实生了挺多事情的。”
高天逸正想把他前面经历的一切以及一点涉及ooc的猜想推测说出来,地面传来的震动打断了他。
“对。”
“快看。”祁竹月忽然指着院子外说道,她手指的角度很高,几乎是朝着天空的方向。
“你醒了。”
他们眼前刹那间出现了一些光怪6离的场景,陌生的画面、陌生的场景、陌生的人物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最终固定为无法停歇的斗转星移。
几个呼吸间的犹豫,水流就冲了下来。
唐诺:“下个问题,暗号是什么?”
唐诺:“部门里谁的车技最好?”
推开院子门口没有上锁的大门,进门后白僳对上的便是四双齐刷刷看着他的眼睛。
不过村民也没多说什么,就乐呵呵地沐浴着渐渐升起的阳光走远,他走过的地方也有湿漉漉的水痕,分不清是人踩下的还是地面本身就有的。
人类脑袋上不约而同地打出了一个问号,他们有些疑惑,疑惑白僳都经历了些什么。
未成年人猛然翻身坐起,被子从身上滑落。
在没有念出的词句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那一刻,少年人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踹了出去。
或许是梦更不讲逻辑的缘故,山洪激起两层楼高的浪再直直拍下,水流带来的压力将底下的人裹挟着冲入了突然出现的漩涡中。
略熟悉的口鼻淹入水及窒息感传来,少年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身边的两个成年人,他只来得及做这一步。
他们看到白僳这张陌生的脸,表情愣了一下,很快调整出一副面上欢迎的表情。
为什么说日期是向前走了?因为他们目睹着院子一角的柿子树走向成熟,渐凉的天气也让他们身上的夏日衣物不合时宜起来。
夏成荫蹲在那,一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手拿着手机。
梦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加之少年人在湖边经历的一切,他算不清楚了。
收回前面的判断,绿色的一定是海草。
又在路边站着又注视了会来往的人,本该是一副挺普通的场景,他却看得路过的村民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像被什么可怖的东西盯上一番。
把令人厌恶的猜想塞了回去,唐诺蹲下身子,摸了摸玻璃板上已经凝固的一片绿色,感觉是水草一类的东西。
可人类并不买笑容的账,他们敲了敲胳膊,示意白僳交代一下情况。
于是,四个人类在房间里碰了头。
他手抓着胸口急促呼吸着,眼前的世界逐渐清晰,是他睡前所处的环境。
这座村子仍像是被浸在一片水中。
“嗯……我回来了?”
惑不惑人白僳不清楚,他只知道下完雨后村子中湿度骤升,昨日午后太阳晒干的那些全部复归。
白僳一一按照特殊部门给按的设定回答,说他是城市里的人,跟“温桃”是朋友,对一些村子的习俗比较感兴趣,就来采风。
白僳听了,冲人类笑了下。
唐诺与祁竹月对视一眼,选择前去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