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序充耳不闻。
一路扛她在肩上,往三楼主卧里去。
砰一声。
浴室门被推。
苏眠两只脚还扑腾着,“你要干嘛,放我下来。”
男人咬牙,不理会她的反抗,长腿跨进淋浴间。
拿花洒,开水,“洗澡。”
“我不洗,我没衣服,我不要。”
苏眠从不忤逆他。
今晚,连续说了三次否定。
盛时序整张脸,沉得比地中海还深。
“求我的时候软得跟只猫似的,现在就给我伸爪子?”
盛时序冷呛。
浑身硬邦邦的,推都推不动。
苏眠被操纵着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圈在他怀里。
“自己洗,还是要我帮你?”
盛时序凶着口气,非要她就范。
挣扎得厉害,苏眠头发散了下来。
一半缠脖颈,一半缠男人手臂。
方才倒置充血的原因,整个小脸红扑扑的,唇也自己被咬得深红。
盛时序眸色又冷又暗,睨她不肯听话的样子。
苏眠也不知道自己在拗什么。
是看到那衣柜里的睡裙,还是亲眼看他对周知愠流露出的温柔。
又或者,是她内心深处不断涌出的自卑感。
【选妻如选贤,有的妻子能护他一生顺遂,有的妻子只能添加烦恼。。。。。。】
任何一位,都不可能是她。
苏眠眸眶温热得厉害,犟嘴,“我说了,不洗。”
“苏眠。”
盛时序没好脾气了,直接将水淋到她身上。
水是温的。
刚刚好。
不冷也不烫。
可苏眠还是被激出哭腔,“盛时序。。。。。。”
她不再喊他哥哥。
打他,抓他。
是委屈的,是发气的,是爱而不得的。
完全失了控。
他根本就不懂。
“我说了,我不洗,我要回去。”
苏眠扭着,试图从他与墙壁之间逃脱。
怎料男人早有预判,结实硬朗的胸腔伴着重重的呼吸,一浮一沉压着她柔软的胸脯。
苏眠羞恼挣扎,“盛时序,盛。。。。。唔!”
霎时,密不透风的吻,重重咬了过来。
任凭她怎么躲,盛时序就是不给逃过一分。
水流在两人之间流淌而过,热气腾腾的,熏出层层雾气。
苏眠被长驱直入的亲吻,搅得小脸皱皱巴巴。
手胡乱在男人身上捶着,敲着,扯着。
盛时序跟不知道疼一样,铜墙铁壁。
入侵式地吮麻那倔到不行的嘴。
一秒,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