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序脸一沉,话一响,苏眠终究是怕的。
这是打小养成的敬畏。
她舔了舔唇,关了桌上的台灯走近。
盛时序半倚在门沿边,身上沾染了女人的浓香。
他同肖晴抱了?
又或者,做了更亲密的事?
那味道,掩盖住他的岩兰草。
苏眠心不在焉的。
“我回来,母亲的宾利刚开出去。”
盛时序掐断她继续绞尽脑汁的借口。
话落,握住她手腕。
拐弯的楼梯口,有佣人在打扫。
苏眠一颗心跃到嗓子眼。
盛母不在,他肆无忌惮。
“盛时序。”
苏眠极少直唤他名讳。
只在私密的独处时间,两人融为一体的时候。
那时她软声颤音过,乖得能勾乱人心。
“怎么就突然喊名字了?”
盛时序瞳眸深不见底,压低半寸头颅。
苏眠一时紧张,脱口而出了。
不懂该怎么解释。
只是男人气息愈发逼近,她浑身细胞绷紧,一瞬不瞬盯前面欲将转身的背影。
电光化石,在佣人面向他们方向时,她抽回手,躲进房间。
盛时序夜里视觉超强。
她躲哪里,什么表情,都能轻而易举寻到。
苏眠虚浮喘着,“我。。。我喊错了,哥。”
她一改口,盛时序眸底滚出冷意。
“下个月实习生报到,要过一项专门测试。”
盛时序忽而严肃,脚步朝外,“过来画室这边,我给你辅导。”
苏眠:“。。。。。。”
原来是抓她用功,不是想出格。
苏眠暗暗吐了口气。
不过,想着能被盛时序这建筑学才子亲自指导,苏眠是有赚到的感觉的。
毕竟,之前她求过,不给答应。
说她画素描画就成,非挤什么建筑圈。
盛时序不知道,苏眠选建筑学,是想着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不想永远只是当条小尾巴。
不过,可惜了。
年少的梦想,沦为长大后的妄想。
灯一开,纸一摊。
“过来,坐。”
盛时序一板一眼的架势,颇有老师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