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殊回到家,立马把龙骨草交给了殷骆。
殷骆拿出龙骨草,深嗅细看了好半晌,才沉声道:“这是保存了五十年以上的龙骨草,药用价值很高,楚楚要是用上它,那么保全自己和孩子的几率就更多了几分。”
晏迟殊神情彻底放松,他抿唇道:“既然是真东西,那希望殷先生好好利用它。”
“你放心吧,为了楚楚,我一定会物尽其用。”殷骆说完,便宝贝的收好龙骨草,大步往房间里走,想要再研究研究。
房间里只剩下俩人。
何楚掀起眼皮看向晏迟殊,沉声道:“我自己查过,哪怕是各大世家,手里有龙骨草的,也不过是方、苏、赵三家,世家不缺钱,个个把命看得极重,想从他们手里讨得龙骨草不容易。”
她顿了下,强装镇定道:“谢谢你。”
晏迟殊瞥着女人,唇角弧度上扬,“你这一声谢,是真心道谢?还是为之前决定豁出孩子害人的自己感到羞愧?”
何楚脸色一僵,她深吸气,“你父母死亡,原因不在我,我更没有给自己下毒!”
“谎言动听,却更容易让人反胃。”
晏迟殊冷笑一声,不紧不慢道:“把你这声谢收起来吧,毕竟我是为了自己的骨肉,假如白安洲犯蠢,坚持不让我带你走,那么我手里就算有龙骨草,也绝对不会用在你身上。”
提到哥哥,何楚心里生出几分担忧,她忍不住问道:“我哥受了伤,殷叔又跟我来了a市,有没有人照顾他?”
“白安洲不是大傻子,就算他傻,白家那么多佣人也不傻。”
晏迟殊收回视线,不紧不慢道:“受伤生病了看医生,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二少!”
一个佣人匆匆走了过来,语气恭敬道:“门口有位方小姐,说是要找您。”
晏迟殊拧眉,才多久功夫,方灿云找上门做什么?
可到底他才收了人家的龙骨草。
他矜贵点头,“把人请进来。”
“是。”佣人应声,转头就去做事。
何楚站在原地没动,姓方的小姐,她合理怀疑,龙骨草就是晏迟殊从方家得来的,不过渠道是否正规,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还站在客厅做什么?”
晏迟殊单手插兜,痞气骤显,“招待客人是女主人才会做的事情,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是晏家的女主人吗?”
何楚抿紧唇解释,“我要是猜的没错,龙骨草应该是出自方家,我想向对方表达谢意……”
“龙骨草是出自方家,但方家如果不看我的面子,不会把药送出来,你与其想着感谢别人,还不如感谢我。”晏迟殊不耐烦的挥挥手,“回你的房间。”
这话稍显刻薄,偏偏却格外的有道理。
何楚咬了下唇肉,想反驳,偏偏却无法反驳,只好一步三挪的往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