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个屁,你现在的身体要是还瞎玩,那肯定活不到七十岁!”
殷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喝药!”
“我都快活不成了,现在多玩玩怎么了……等等!”
白澍顿了下,瞪大眼睛道:“你说七十岁?意思是我现在还能活个十多年?”
“你要是好好的保养,那肯定是能活个十多年的,可你要是再作,那就不好说了。”殷骆绷着脸,语气不太好。
“那我肯定不作,潇潇现在也怀孕了,我还得等着抱大外孙呢!”
白澍嘿嘿笑了两声,又朝着何楚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楚楚,我搞错了。”
“爸,这是最美丽的错误了!”
何楚喜极而泣,她才失去了母亲,如果接连再失去父亲,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承受!
她擦一把眼泪,“陈潇那么快就怀孕了?”
她记得自己给陈潇当伴娘,好像还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啊。
“刚怀上,这个孩子挺能折腾,她现在吃不好睡不好,人瘦了一大圈,她就在楼上,现在应该睡午觉了。”
白澍顿了下,视线看着何楚,幽幽叹了口气,“楚楚啊,我要是能抱上你生的孩子,那这辈子就满足了。”
“爸您放心,我会努力的。”晏迟殊凤眸涌出浓浓笑意,忙不迭的表态。
何楚脸颊一红,没忍住瞪了晏迟殊一眼,谁要和他生孩子?
“那就好,迟殊啊,你们岁数都不小了,可千万别做措施了……”
“爸!”
何楚忍无可忍打断对方的话,可看着老父亲那双充满了殷切的眼睛,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自动咽了下去,悻悻道:“你的时间还长着呢,先好好养身体。”
“行,我听闺女的。”
白澍摸了下胡子,叹气道:“我这边没事了,楚楚啊,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不用担心我了。”
“爸,我想多陪陪你。”何楚皱着眉头坐在床边,小苏年纪小,压不住场子,受了不少委屈,她担心着那边的情况,可莫名的,她也不想离开父亲。
大概是岁数到了,开始恋家了。
“行,我闺女陪着我,那是最好的……”
白澍一句话还没说完,又咳个没完。
殷骆把何楚和晏迟殊赶出去,又要开始艾灸和扎针。
浓浓的药味再次漫出房间,弥漫在整个白家。
何楚找到白安洲,把父亲的情况说明白了,兄妹俩喜极而泣,好好的哭了一顿,开始筹划着给母亲立个墓碑。
遗体不在,但有衣服,立个衣冠冢也是好的。
这是大事,瞒不住白澍。
哪怕在病中,白澍也坚持要亲自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