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晏迟殊打了第四次喷嚏。
江夏递上一杯热茶,忍不住道:“二少,要我去帮你买一包感冒药吗?”
毕竟待会儿还要和人见面洽谈,动不动就打喷嚏,实在是不好。
晏迟殊摆摆手,心里的不安却越强烈,他手指敲打着桌面,沉声道:“何楚今天在家吗?”
“不确定,我打电话回去问问。”
江夏说完,便立马转身去打电话,两分钟后,他来到晏迟殊面前回话。
“家里的佣人说何小姐吃完早餐就出门了,说是去话剧团,到现在还没回来。”
晏迟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真诚喜爱舞台,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家练习基本功,想去话剧团看看也是正常的。
可他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不安?
犹豫片刻,他掏出手机,拨打何楚电话,可冰冷女声传出来的,却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连打了三次都是如此,他鬼使神差点开程序,开始查何楚的定位,却在看见台山两字后脸色一沉。
他是知道何楚对报仇有多执着的,这段时间却诡异的平静,有没有可能,她说的是去话剧团,实则只是想甩开保镖?
“联系保镖,看看有没有跟着何楚。”
“是!”
两分钟后,江夏挂断电话,朝晏迟殊神色凝重道:“二少,保镖把人跟丢了……”
“会议延后,马上去台山!”
晏迟殊拎上外套,转身便往外走。
江夏连忙跟上。
车子疾驰,以最快的度来到台山。
晏迟殊带着人,专门往僻静、荒无人烟的地方找,不负所望的,在一棵枯树面前找到了满脸血的何楚以及……双手被砍断,快要晕死过去的柳依如!
晏迟殊脑子‘嗡嗡’作响,柳依如的脚踝被挑断了,手指也没了,甚至地上还有几块薄如蝉翼的……肉片!
何楚做了什么?
场面太震惊,晏迟殊久久没回过神。
反倒是何楚掀起眼皮扫了男人一眼,随手扔了手上的刀,语气平静又疲惫,“你来了。”
她脸色是剧吐过后的惨白,又被鲜血喷过,诡异的白和红同时显现,像一副色彩分明的水墨画。
晏迟殊理智回笼,他快步上前,掏出手帕擦拭女人手上沾染到的血渍,“楚楚,你说过会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