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正额头青筋暴起,握紧双拳,咬牙切齿:“你配得上高老师这么对你!”
楼山月不慌:“我还配得上坐在这里,决定你们的前途。”
夏虫语冰,无法沟通!
……
夏侯正急的嘴上起了个大泡,深夜跑去何惹尘开的酒吧,碰巧今天他不在,反而江箫和鹿知卿在一起喝酒。
江箫本就是妖魔鬼怪,压根没当回事,给夏侯正倒酒,劝他冷静,鹿知完全置身事外,抱着手机和老婆亲亲我我,不参与。
“何惹尘查了徐引男的底细,她妈生了她身体不好,被亲爸扫地出门,她妈是高木兮妈妈的粉丝,两个人活着的时候常联络,她妈病入膏肓,就想让女儿有个归宿,然后,徐引男病急乱投医,被渣男骗大了肚子不说,还遗传了她妈的体质,不能流产……”
江箫拍手:“她没辙,主动找高木兮帮忙,俩人领了证,她妈死后她没地方去,就跟着高木兮回来了。”
说完,江箫掏手机打电话,打给高木兮。
“喂?高馆长,长夜漫漫,娇妻怀孕,你独守空闺,不如出来喝杯酒?祝贺你新画廊即将开幕?”
“……”
“没戏,人家要在家伺候老婆,压根儿不搭理咱。”江箫挂了电话,嘴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鹿知卿插嘴:“这人当老公简直没话说,有没有感情,都把自己的女人放在第一位。”
夏侯正的心提起来,吐槽:“孩子又不是他的。”
江箫点了根烟,递给鹿知卿,道:“但结婚证是真的,他就是孩子爹,有抚养义务。”
夏侯正更受不了了,非要江箫和鹿知卿拿出个办法。“你们是好朋友,必须想办法帮帮楼老师,不能这样放任下去!”
鹿知卿沉吟一声:“楼山月后悔了?”
“没有。”
江箫吐槽:“那我们合起来也说不动她,这女人又臭又硬,你担心她,她会以为,你鼓励她去当小三,破坏高木兮的婚姻。””
楼山月会反过来先杀他们,威力他已经领教过了,还是保命要紧。
鹿知卿问江箫:“你敢不敢?”
“明知故问。”
谁敢?
此时,鹿知卿的电话响了,是肖雨。
“嗯,正说楼山月的事,过个十分钟就回去……好,我尽量试试……没问题,我出马,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挂了电话,鹿知卿立刻转变立场,道:“情况有变,我老婆话,必须给楼山月做工作,帮她把高木兮骗回来。”
多了一个战友,夏侯正欣喜,江箫碎嘴。
“叛徒。”
“没辙,肖雨可是楼山月的忠实信徒,万一哪天她也要效仿,把我扫地出门,楼山月能提供给她太多便利,还会教她断情绝爱……”
鹿知卿反而劝江箫,道:“这事儿不解决,何惹尘不可能回京城,你自己掂量楼山月的分量,这几年你受的罪还少?”
过街老鼠一样躲着,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何惹尘老婆大慈悲开恩,何惹尘愿意和他说话了。
他们都排在楼山月后面,不妥协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