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山月目光泛冷,道:“我们在京城根基不稳,很容易招惹权贵眼红,目前不能与江箫为敌,他现在对你愧疚,就是你精神掌控他的好时机,只要成功,必定终身忠诚。”
“何惹尘,资本错位了。江箫是二代甚至三代,他误认为你也是二代,父母应该和他一样高雅,但我和你是创一代,我们的父母就是穷苦不堪,我们必须算计,我们的孩子才能和江箫一样,也有资格高贵。”
江箫的祖辈,比他们的父母争气,他们只有做了争气的祖辈,才能让孩子和江箫一样。
“楼瞬再有两年就要接手‘三座山’的公务,我和你把这京城的地基打牢了,你和我的下一代才能真正背靠‘三座山’,再也不用吃我们吃过的苦!”
“我们的手不黑,我们的孩子,命就是黑的!”
眼下,江箫不敢光明正大靠近何惹尘,还得躲着何惹尘老婆做事,能不能拿下江箫,且不踩雷,全看何惹尘的能力。
……
“您这样……很危险。”
关礼节走了,佩吉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头顶上的伤口刚包扎好,站在楼山月面前,毕恭毕敬。
“若被何惹尘知道,当初那晚的意外,是您下药毒的江箫不能再人道,以后和江箫狼狈为奸,很有可能养虎为患。”
楼山月却全盘否认:“你胡说什么?我可是遵纪守法的人,怎么可能毒害别人?何惹尘和江箫就是个意外,跟我没有关系。”
佩吉察觉自己说错话,立刻转口,问:“万一江箫不好控制怎么办?我总觉得何惹尘没那么大本事……”
“你是男人,你该清楚,一个萎了的阉人,会不会终身回忆他的最后一次?跟何惹尘纠缠,能掩盖他那点子小缺陷。”
楼山月丝毫不担心:“他不想女儿突然‘痊愈’的事被人盯着,他就必须听我的话,保住何惹尘给他的好脸。佩吉,他们都是注重结果的人,世故又自私,在一起是偶然,但分开是必然。”
江箫重私欲,楼山月让他二选一,必定牺牲女儿的幸福,来成全自己和何惹尘做“朋友”。
楼山月站起来,摸了摸他头上的纱布,道:“佩吉,我现在分身乏术,必须周旋,为了瞬能有更多助力,委屈你了。”
他眼光微闪,私情藏了起来,再不敢再她面前表露。
楼山月微笑,掌权者示“弱”,真的很迷人心窍。
江箫,敢说教她,让他尝尝一代的厉害。
她可不是只要真画,他这个人,她也要!
……
第四年、楼山月威名远扬,大家也接受了高木兮的流浪。
第五年,肖雨和鹿知卿结束五年恋爱长跑,官宣结婚,回来办婚礼。
今日,关礼节盛装出席她的婚礼,时隔这么多年,坦坦荡荡的站在她面前,送上自己的婚礼祝福。
肖雨身着当年被梁婧娴破坏的婚纱,弥补所有的遗憾,苦难真的过去了。
可是,最稳当的楼山月,却偏偏孤身只影。
她犹豫的问:“高木兮……会来吗?”
“不知道,这几年他的粉丝蹭蹭涨,说不定他舍不得那些流量,在流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关礼节心里也没底儿,道:“大家渐渐迎来新生活,只有我姐姐……明明是聪明绝顶的人,为了权力什么事都干过了,却在最亲的人面前,坚持幼稚的‘面子’。”
“她只是,心里有个结。到现在都没有解开,所以才把高木兮关在门外。”
肖雨看出来了,这个结和关家兄弟没关系。两人不再讨论楼山月的决定,却听门口,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高木兮来了!”
关礼节回头,五年不见高木兮,还是那个让人看不惯的样子,白苍苍,半死不活。
他身边,跟着一个女人。
肚子隆起,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