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体会。
陈哲远盯着窗户,感叹:“这女人真不简单,脸蛋上乘不说,那身材也不福,皮肤不输少女……”
高木兮制止:“够了!”
“吃醋呀,你真喜欢她?”
陈哲远戏谑地笑:“想要,就得立刻行动,她现在正是压力最大的时候,你若能帮她排忧解难,还怕她眼里没你?”
陈哲远笑嘻嘻,出口的话却十分正经:“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若心里有一分牵挂,就不要硬撑面子装自尊,否则,她跟别人跑了,你还要面对一个恶心的老婆,那可笑的自尊,只会给你带来后半夜的孤独。”
高木兮问:“看来,你很有故事?”
“有啊,没你和楼山月的惊心动魄,她也没楼山月硬气,我却比你犯的错大。”
陈哲远毫不隐瞒,道:“我想,她那么爱我,一定会理解我的身不由己,我就对她说,先委屈一段时间,陈太太的位置一定是她,到时候风光大办我们的婚礼,八抬大轿迎娶她进门。”
那很欠打了,高木兮不耻这种操作。标准的渣男,堪比关礼节当年。
透过楼山月,陈哲远好像看到了遥远的面孔,提醒高木兮:“我甩不掉梁婧娴,你不想娶那个什么糯糯,不如合作?”
高木兮略微动容,远远望去,楼山月的电话响了,她对着视频笑得很快乐,目光专注,好像那里面有她此生挚爱,纵容又温柔。
曾几何时,这样的眼光,只在他身上。
陈哲远看在眼里,微微笑:“今晚何惹尘喝多了,不小心说漏嘴,说楼山月虽然年纪大了,但她没家属就是没把柄,不好拿捏,大领导不会让这个资源白白浪费,许多人盯着她这块大肥肉,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至于以前的帐,夫妻俩关上门,五花八门的办法算。”
高木兮还是不为所动,只盯着楼山月看。
“真愿意看她嫁给老男人?当后妈?女人吧,只有放在自己的被窝里,抱紧了,才安全。”
陈哲远一张欠打脸,告诉他个秘密:“何惹尘拍胸脯保证,楼山月这些年隐姓埋名,一直是一个人,没起过结婚的念头。”
“你,是她最后一个。”
杀伤力堪比成为她第一个男人,关知时,或者更甚,让他产生他比关知时重要的幻觉。
“怎么样?你去再续前缘,我负责管住梁婧娴,再也不干那些恶心事。”
“不能伤害徐院长。”
高木兮终于被说动,谈条件:“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不熟,不到谈心的地步,却专门叫他出来废话。
“我的消息,楼山月背后的人要整治梁家,她进入华大的目的,就是取代徐忠鹤当院长,但楼山月这人,谦虚到顶了是傲慢,做事爱起后手,罕见主动攻击,只要徐忠鹤不作妖,安稳养老不成问题。”
陈哲宇挑眉,道:“事成之后,我得梁家,甩掉梁婧娴,你得华大。”
“……和你的楼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