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参加《今天开始去旅行》综艺,是个真人秀,节目组给他们安排了剧本让提前熟悉,但俞凛运气不好,抽了个“刻薄毒舌”的“人设”,他不愿意,想找楼山月帮忙给换一下。
“姐,你知道我不是这种人,我的新剧刚刚开拍,我怕影响……”
他准备了一箩筐开脱的理由,力求把自己打造成弱势群体,却不想楼山月干脆答应:“好,我跟何惹尘说一下。”
俞凛一愣,反应过来时,楼山月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边,高木兮嗤笑:“你居然一点也不伤心。那小子为了利益装了这么久,就是想骗你给他办事。”
“那不然呢?”
楼山月竟然迷茫,反问高木兮:“我这个年纪不看清,还要天真?误会他喜欢我?那段时间,我的确需要人手帮忙,人家付出陪伴,我回馈事业,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
……
问题大了!
高木兮恨得牙痒痒!
他不算当年的账,上杆子追着她献殷勤,结果连个好脸色都没有!那个什么俞凛才几天,要什么给什么!
楼山月这个女人,就是粪坑顽石,又臭又硬!!
气死个人,还无从下嘴!
“木兮?木兮!”
高木兮回神。“不好意思,徐院长,刚刚在想事情。”
徐忠鹤道:“等会儿婧娴和她妈妈出来,你帮忙和陈哲远聊聊,毕竟已经是一家人了,这样也不是办法。”
今天回娘家,梁婧娴一个人哭哭啼啼,现在正和徐太太在房间里说话,陈哲远说十分钟到,徐忠鹤心里不踏实,如今只有靠梁婧娴和陈哲远搞好关系,才能制衡楼山月。
高木兮根本没听,无聊呆,那个方向不远处,就是楼山月家。
“夫妻闺房中的事,我不好干涉吧?”
高木兮拒绝:“当初我就劝过她,不如找个家境差一点的结婚,受了委屈也好出头,如今她干了这么多好事,陈家大富之家,我也无能为力。”
当初楼山月杳无音讯,徐太太反对订婚,开始给她物色相亲对象,梁婧娴眼看追不上高木兮,抽风要用联姻吓唬,让他产生危机感,千挑万选找上陈家,高木兮怎么劝都不听。
想起楼山月麻木的脸,高木兮不忍心,问:“徐院长,学生抵制楼山月的课,您知道吗?”
“听说过,华大立校一甲子,第一次这么大的抵制运动,教育部门也很关注。”徐忠鹤没否认:“那两个教授,虽然欺负学生,但也有既得利益者,合起来整她不奇怪。”
可是,他作为院长,就这么冷眼旁观,公报私仇,不合适。
高木兮冷静下来,楼山月在学校里四面楚歌,或许也有徐忠鹤的纵容在其中。
徐忠鹤劝说:“木兮,你和楼山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是个下九流的女人,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还跟何惹尘不清不楚,她配不上你,我也不允许你和她走在一起,她会害了你。”
“而且,她年纪也大了,生孩子风险太大,你和她在一起,得断子绝孙。”
高木兮没说话,保姆报告,陈哲远来了。
他喝多了酒,歪歪扭扭的走进来,神色漫不经心,西装没有穿外套,解开的衬衫领子里,锁骨上还印着女人的口红印,不止一个色号,上门来示威的。
“老丈人,抱歉,临时有个应酬,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