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除非她自己觉得理亏不敢来,我们再等十分钟,再不来我们去家属院找她,必须要给我们签字。”
签字?
楼山月挑眉,看了看手机,确定自己没有来迟,这些学生这么积极?
只听一个娇柔的女生说道:“宁可,我真羡慕你和夏侯正,不用像我们,还要烦恼换导师,也不怕被新导师卡签字针对,可以安安心心上课。”
两人没说话,倒是另外一个人,接风凉话:“人家刚正不阿,敢录音举报导师,正义之举,谁敢说他们不对呀。听说这个新教授也和徐院长不和,徐院长提起她,恨得牙痒痒,你们俩正适合这样的导师,一起杠遍全校。”
徐忠鹤?
楼山月不放在眼里,他也只敢背起来牙痒痒了。
“就是,这位新导师能力可是不一般,虽说十几年前就拿了博士学位,但国内一直没有她评职称的消息,回来就带硕士,听说她还没结婚,可千万别是灭绝师太……”
楼山月不作停留,抬步直接走向这群学生,众人见到楼山月,也是微微一愣。
大卷,长风衣,蕾丝衬衫时尚大方,老爹鞋拉满舒适感,衬的腿又长又细,脸上不施脂粉,面相温和并非凌厉,像都市女白领,哪里有灭绝师太的刻板?
“你们找我?”
楼山月主动问,开门,让所有人都进来,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学生,主动说道:“楼老师,我们是……我们来找您签一份申请,关于……”
话没说完,楼山月举手制止。
“把文件给我。”
她本就是个清冷性子,最不爱挽留人,只要没问题,直接签字放人。
短短五分钟,办公室只剩下一男一女两个学生。
宁可研一,长得楚楚动人,看着是个柔弱的性子,至于夏侯正,研二,面临毕业,桀骜不驯,宁折不弯,叛逆属性拉满。
“你们两个也想走?”
楼山月好笑的问:“想去哪个教授名下?新来的教授我熟,可以帮你们争取。”
宁可不说话,夏侯正率先拒绝:“不了,反正我俩在哪里都一样。”
“那今晚之前,你两个把作品给我看看,去上课吧。”
楼山月不刁难,夏侯正有点诧异,两人退出办公室。
宁可是被骚扰,现在没什么好怕的,夏侯正比较麻烦,两篇论文都被导师私吞,连个二作都没给他留,这次爆,是因为新论文被拿去给教授的高中生儿子参赛保送,得了奖他才知道,来年研三,毕业三项标准都没达成,也是逼急了才借东风举报。
光杆司令,还带两个老大难,徐忠鹤真没想过让她好过呀。
……
下午,徐忠鹤叫她去办公室,将前教授所有的课程安排给她。
“给你一个周末时间适应,有什么困难吗?”
徐忠鹤面子上还要过得去,问道:“这周,你整理资料交给行政,下个月研究生考试报名,希望你能收到得意的学生。”
“多谢徐院长提点。”
楼山月客套完,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徐忠鹤叫住。
“那份遗书的第三张,到底写了什么?”
梁婧娴谢罪那天,楼山月送给他一份“大礼”,遗书的影印本,只有前两页,他始终忘不了那字迹,总觉得楼山月想攒一个手雷扔给他。
楼山月却不欲谈,反问:“知道了又怎么样?您想和太太离婚吗?”
后者微愣,楼山月离开。
遗书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