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几日没见的张睿出现,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楼山月心中一沉。
却见肖雨利索的签了字,一点伤心的情绪都没有,道:“其实,你不用分钱给我,房子本来就是你婚前买的,到时候把我家付的十万块给我就行。”
不是要离婚?
他要卖婚房?
“不用,说好平分,我绝不会少给你一毛钱。”
张睿收起文件,连忙起身告辞:“你安心休养,等我卖了房子,再来看你。”
他刚要走,却被肖雨叫住。
“张睿,等我能下床,我们离婚吧。”
张睿诧异,想开口,始终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转身,离开病房。
肖雨才释怀的笑了,道:“姐姐,现在才能体会,你说当年你很爱你妹妹,是什么样的心态。”
因为不恨任何人,不痛苦,不纠缠,希望她好。
“可是离婚,太严重了。”
楼山月不赞成离婚,道:“等你恢复好了,可以再要个孩子。”
肖雨摇头,道:“他爱我,我了解他,一定也在和公公婆婆作斗争,不离婚,我受不了被嫌弃,更不能赌他终生不变,还不如把他留在最爱我的时候。”
“姐姐,你说的没错,世界对我们这么差,我们更不能委屈自己,先保护自己,才能爱别人。”
她想通了,所以,肖雨拜托道:“如果张睿偷偷给你钱,你不要收,你帮我找律师作委托,把我家的房子也卖了。”
“想好了?徐忠鹤同意支付你们的医药费,没必要卖房子。”楼山月问:“若你爸爸醒来,可能会怪你。”
“总比被亲戚瓜分了好,这段时间,他们不来医院探望,就是想耗死我全家,万一我爸出了意外,他们会立刻冲出来抢房子,我不如变成钱,给我爸治病。”
“姐姐,我就相信你了,尽快卖了房子,钱你拿着。”
楼山月挑眉,居然看清了亲情。
有长进。
……
一瓶白酒,把徐忠鹤也喝进了急救室,救了一整晚,醒来立刻拉着梁婧娴对肖父肖母忏悔,怕夜长梦多,楼山月又后悔。
残兵弱将,徐忠鹤先跪读忏悔书,承认自己教育缺失,养了个残次品做女儿,愧对肖家父母。
梁婧娴还不服,楼山月罕见穿一次高跟鞋,一脚踹在膝盖上,又照着头猛踩,鞋跟扎破她太阳穴,踩烂她脸上的伤口,抓着她的头,死命磕在地面。
“服不服?!”
楼山月凶相毕露:“不服再来一个!这个不算!”
“还不服?!”
“再来一个!”
一连五个,梁婧娴已经被磕晕,抽搐着呕吐。
将要再扣下去,被高木兮及时赶来拦住:“够了,再下去,她会没命的,她妈知道了,又要起祸端。”
今日父女俩,背着徐太太来的。
楼山月毫不在意:“你当我怕?”
“她怎么说都是陈家的儿媳妇,你是在打陈家的脸,到时候给何惹尘增加工作量。”高木兮不争口舌:“我警告她不说出去,这事到此为止。”
抱起晕厥的梁婧娴,离开。
楼山月嘲讽徐忠鹤:“可惜了,两人感情这么好,你却把她嫁给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