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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今天状态不错,说话越来越轻松,主动拒绝关礼节探视。
“让他以后不要再来了。”
她恢复独立思考,只愿意让楼山月靠近,俞凛就成了传递信息的人,他帮关礼节送饭,送补品,乐此不疲。
“我陪着姐姐,好搭把手,谈谈心事也好。”
俞凛永远都是积极的状态,帮忙推肖雨去检查,回来时,病房里多了一位访客。
高木兮。
他有备而来,却在看见俞凛的时候,几近失态。
反而是俞凛,笑嘻嘻的打招呼:“高总?喝茶还是喝水?”
擅自给他倒水,然后借口离开病房,楼山月讥笑:“怎么?又来给我安排工作了?”
“可否,借一步说话。”
高木兮看了眼肖雨,经过这么多事,肖雨也看不上高木兮,直接拒绝他所有提议:“就在这儿说,否则你回去。”
对方态度坚决,高木兮无法,只能低声道:“婧娴已经受到了报应,我代表徐院长,再次请肖小姐高抬贵手,别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肖雨还不太明白生了什么事,高木兮见状,将梁婧娴和徐忠鹤的现状表达清楚,道:“如果你们真的要追究到底,徐院长的事业受损,婧娴被丈夫退回来,到时候冤冤相报,不死不休。”
肖雨害怕的看着楼山月,后者一脸无所谓,道:“她不来跪着道歉,不死不休的人是我。”
“高木兮,我无亲无故,不怕徐忠鹤暗算,他就不一样了,妻子,女儿,你这个义子,我可以挨个儿整。”
楼山月不留情面,高木兮很头疼,失落的问:“没有商量的余地?徐院长……你们曾经关系很和睦,为何要闹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楼山月也不客气。
“养不教,父之过。”
讲完,楼山月下逐客令,关上病房门。
转身回来,肖雨弱弱的问:“姐姐,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高木兮说的对,徐院长是梁家的女婿,以后他们会找你麻烦。”
“别怕,我不是说了吗?整完他们,我带你出国生活。”
肖雨突然不说话了,良久,才低声问:“我爸爸妈妈,是不是出事了?”
她记得爸爸在急救,可妈妈这么久都不来看她,是不是也出事了?不然她不会提出带她出国。
楼山月不说话,肖雨故作轻松的说:“姐姐,你就告诉我吧,我已经这样了,最坏的结果我也接受,你也不能瞒着我一辈子。”
“……”
楼山月叹息。
良久,她低声说:“你爸爸情况不好,可能会一直昏迷下去。”
“你妈妈受不了刺激……”
……
……
“……遗体还在太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