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高木兮忍耐到了极致,直接打断她:“你把陈家当儿戏,他们会要你的命!必须结婚!”
“你……”
高木兮阴郁的看了一眼梁婧娴,威胁道:“我忍你这么久,不想看你搞砸婚事,你最好出去收敛一点,否则何惹尘联合陈家,你爷爷来了都不顶事!”
她爷爷,临时突然又事出国,连她的婚礼都没参加。
“婧娴,陈哲远从我这里挖走了‘三座山’的支持,现在敢跟我硬碰硬,你的婚事如果不成,楼山月多得是手段整死你!”
高木兮硬忍着对她的厌恶,“三座山”莫名其妙敌对他,眼下绝不能和陈哲远翻脸。
“刚刚,楼山月要我带一句话给你。”
“……”
“她说,她就是死了,也留着手扇你!”
……
酒席按时开始,陈太太没有回来,主家席又空了出来,大家吃吃笑笑,粉饰太平。
此时,梁婧娴换了件红色敬酒服,和陈哲远手牵手走进来,仿佛刚刚的意外不曾生。
他们主动来到林老面前,梁婧娴率先道歉:“林爷爷,对不起,刚刚我失礼了。”
“我这个老头没关系,小两口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林老根本没放在心上,接过梁婧娴敬过来的酒,语重心长的说道:“结了婚,不能耍小孩子脾气,要平事,不能惹事,更不能学我这不成器的山月一样任性,她有我头疼,你爸可没我的本事。”
林老笑眯眯的鞭打,把酒倒了,梁婧娴又转过来,敬楼山月:“楼小姐,之前是我不对,请你不要生气。”
这是想一笑泯恩仇?
楼山月斜眼看她,正要开口奚落她,却被电话打断。
关礼节带着哭腔,早已慌了神:“姐,肖雨病危!正在急救!她妈妈也倒了!!!”
“你先撑着,我这边还有事没完。”
冷静地挂了电话,接过梁婧娴手上的酒,反手直接泼在她脸上!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给我敬酒!”
“你干什么?!泼妇!!!”
梁婧娴忍不了了,尖叫着要冲过去要打楼山月:“我今天要杀了你!!!”
女人打架,楼山月根本不带怕,没动手,梁婧娴被身边的丈夫抓住头,提起来,警告道:“这婚还结不结?!不结,我走了。”
梁婧娴头皮痛,想起房间内高木兮的警告,硬忍着收回手,咽下所有的委屈。
“还打吗?我的好戏还没上场呢。”
这边,楼山月悠哉拿起桌上的一根烟,正是陈哲远刚刚玩的那根。
点燃,吸了一口,烟气吐在梁婧娴脸上,却对着徐忠鹤说话。
“给你一天时间,叫你女儿跪着来请罪。”
“否则,我必整死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