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为诗音能当大人用了,所以姐姐才能这么安心的出门。”
再是大人,听到出门两个字,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不过这回比前头好些,她总算能撑住了,不仅如此,还能一脸正色的对玉琳摆摆手。
“放心,家里就交给我吧。”
虽然感觉有些糊弄人,可林诗音能这样担得起事儿,玉琳还是高兴的忍不住搂住了她亲香了好一阵。
“姑娘,要不,要不咱们再和大姑娘说说?”
玉琳的脚步才踏出林诗音的屋子不远,林诗音刚才还挺积极的小表情立马就耷拉了下来,眼睛粘着玉琳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可怜,就和被丢弃的小狗似的。
秀儿看着自家姑娘这样难过,咬着下唇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撺掇了一句。
“不行的,姐姐那是有正经事儿呢,我不能给她拖后腿。我要懂事儿。”
这话……也就是玉琳没听见,不然还不定心里会是怎样的酸软。寄人篱下这四个字,看着简单,可内里是个什么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自己才懂。
玉琳回房时,西门吹雪已经坐到了床上,一身洁白的寝衣松垮垮的穿着,人斜斜的靠在围栏上,虚虚的看着外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没躺下?”
玉琳一看就知道,西门吹雪这是在等自己,忙不叠的就快步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拆解头发,等着头上收拾妥当,长发散下来,又快手快脚的将外衣给去了,利索的钻进被窝里,整个人靠到西门吹雪的身上。
“想什么呢?”
西门吹雪此时心里已经平静了下来,但刚才那一连串的内心撕扯却已经留下了痕迹,以至于这会儿他再看玉琳,眼睛里莫名的就多了几分疏离和挣扎。
“没什么。”
怎么可能没什么?
作为一个攻略了西门吹雪这么长时间的成功选手,玉琳对于西门吹雪的情绪感应那是相当的敏锐。
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足够让她心里一个搁楞了。
“可是这些日子事儿太多,心里累着了?”
玉琳试探着问。
“确实有些烦躁,练剑的时间都少了。”
只是练剑的时间少了?不,绝对不是。
玉琳脑子加速开始旋转,一边将这几日的事儿在心里过了一遍,一边设身处地的从西门吹雪的角度去解析最近的各种情况。
好似……除了忙了些,真的没什么不对啊?
咦,不是,还真是不对,以往西门吹雪这里不说门可罗雀,那也差不多。可现在呢?这样的热闹西门吹雪想来很不想要吧!还有,这一桩接着一桩的麻烦,他会不会觉得耽搁了他追逐剑道的时间?
追逐剑道?不好,只怕这人感觉到了家庭牵绊和投身剑道的之间不可磨合的分歧了。若是让他一个人独自挣扎,不定哪天她就得步入孙秀清的后尘,这怎么可以?
玉琳咬着嘴唇,脑子里不住的翻阅她一直以来的劝诫储存。可怎么翻都没能找出合适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