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苏先生确有些本事!!”
苏薏没有离开绵州,却也收拾好了行装!
马车已经准备好,大牛和大梅在收拾着东西。
苏薏知道孙家今日肯定会前来,见了他们自己也该启程了。
孙家千恩万谢,又让苏薏把需要注意的事情一一说出来记好。
这才送了苏薏不少东西,把人千恩万谢的送走。
丝丝功德之力涌入,秋溟脸色有些红。
只看了苏薏一眼,他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苏薏知道他定然是回玉佩中去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出了城,京城,不过是月余的行程。
一路上,苏薏走走停停,有缘遇到百姓困惑,就解上一解。
等到了京城,已经是一个半月之后了。
“这就是京城吗?真大啊!这城门真好看。”
大梅看着城门忍不住道。
“俺回去可要给俺娘好好说说,听说这京城都是官老爷呢。”
大牛也忍不住道。
小梅一双眼睛随着人流不停的转动,看到有骆驼的时候忍不住哇哇大叫。
“京城。。。果真是好地方!”
此刻的皇宫里,平顺帝面色铁青。
下面乌压压的大臣有几十人却只听得到喘息声。
“一个时辰前,江南方向来报,洪水冲垮南方十三县。
才修建三年的大堤决了口子,黎民死伤无数,无家可归者挤满了街头。”
“西南边陲,夏周两国联手,连破三城!边境一连了三道求援的折子。”
更有北方干旱、地冻的折子陈列在皇帝面前。
“说说吧!我们永安王朝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之事。
竟惹的神明震怒,连年降灾于孤的百姓们!”
没有人敢回答平顺帝的话,这三年来全国各地天灾人祸不断。
四地起了不少的匪患,剿灭的官兵派了一队又一队,可那匪患却不减反增。
平顺帝咬着牙,让户部去筹措银钱,兵部筹措粮草军资。
赋税一加再加,如此下去,只怕。。。。
“宣,钦天监清风大师。”
下了朝,平顺地吩咐道。
小太监不敢多言,立马小跑着往钦天监去了。
半个时辰后,四人着步辇上的老人进了宫。
“清风大师,朕的江山是不是气数要尽了?”
平顺帝坐在龙椅下方的台阶上,满眼疲惫。
继位以来,他殚精竭虑恐不能保住祖宗的江山。
从不敢懈怠一刻,可这一刻他却有些累了,肩膀塌了下来,早就没了一国帝王的威严。
“陛下。。。”
清风道长已过古稀,满头白却还整整齐齐的拢在脑后。
他浑浊的双眼有不解有迷茫。
当年老师明明算出永安王朝的国运不该如此。
平顺帝乃是明君,只需身正,必可保王朝一世无忧。
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他日夜不得安眠,推演了无数次。
却只觉得国运好似泄了气一般的四处溢散。
国运犹如一汪看不见的清泉,游走于山川河流大地。
若是没了国运,山河崩碎,民不聊生战乱四起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也许。。。也许。。。。”
“也许什么?清风,你身为永安钦天监,享万民供奉,可你看看你竟是做了些什么?”
平顺帝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