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方送上门,他配合地玩一下,有什么道理用这种“目击。奸。情却不敢言”的眼神看他?
阮烛枝和人打了个招呼,仿佛之前什么都没生,两人只是走在路上恰好碰见。
接着问:“有事么?”
季林靠在墙上支撑自己,仔仔细细地看眼前人,笑了:“你厉害。”
“阮烛枝,你可真够厉害。”
他缓言慢语,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咬出来的,带着笑,也带着戾气。
都说了,要玩可以,只能和他玩。
明明应了他,结果转头就忘。
不仅如此,被他抓到了还能这么淡定!
就一点不心虚羞愧吗?就一点不在乎吗?!!!
季林气得心口疼。
手中握着的几块刀片,早被攥碎成好多块,随着用力越深嵌,涌出的鲜血瞬间被戴着的黑色手套吸收掉。
不这样他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把人拎出来,揍屁股,然后扔个隔离罩直接在这里把人办了。
不舍得捅人,还不舍得捅人吗?!
这种阴阳怪气的话阮烛枝当没听见:“你什么时候来的。”
季林:“。。。刚来。”
其实不是。
阮烛枝被带进房间没多久他就赶到了。
听力太好,破门而入之前就听见了里面玩皮带的声音,然后少年还那么甜地喊那个垃圾老师!
瞬间就莫名有些脱力。
随之涌上的,是从未感受过的。。似含带忧惧的怯意。
他握上刀片,自虐般的在门外听着,听到少年的拒绝时,靠倒在墙上,彻底卸了力。
然后陷于沉默。
数着少年的心跳声等他出来。
他以为少年看见他的那一刻,至少在那一刻,应该会有一点、会有一点点情绪变化的。
直到看清他的波澜不惊,痛意才终于蔓延开来。
几乎要将他拽到地上,悲哀地跪俯下去。
然后这种痛意又在灵魂的横冲直撞中,变成了别的东西。
像是恼,像是恨,又像某种贪欲。
他真想,真想把阮烛枝绑起来,绑在床上,折磨他,永无止境。。。。。。
“季林。”
那道可恶的、勾着人却不许占有的月影喊了他的名字。
白的年轻男人转眸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