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征服者,哈利,死神的主人!最终,我是不是比伏地魔好?”
“那当然啦,”哈利说,“当然你怎么会这么问?你只要能够避免就从不杀生!”】
“您为什么会这么问?”纳威瞪大双眼,“这根本没法比较,伏地魔根本不配和您相提并论。”
【“对,对,”邓布利多说,就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可是我也曾寻找过征服死亡的办法,哈利。”
“跟他不一样。”哈利说。他曾对邓布利多满怀怨恨,此刻却坐在这里,坐在高高的穹顶下,针对邓布利多的自责替他辩护,多么奇怪的事情啊。“圣器,不是魂器。”
“圣器,”邓布利多喃喃地说,“不是魂器。一点不错。”】
“你真是个好孩子,哈利。”邓布利多说,“在经历了一系列的隐瞒后,你仍然在满怀善意的开解我。”
“我不希望您一直自责下去。”哈利看向邓布利多的方向,又快收回目光,“而且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一无所知的状态了,我拼凑出了一部分真相。”
“是啊,是啊,”邓布利多点点头,“希望我能够补上最后那块合适的拼图。”
【一阵静默。他们身后的那个生命还在呜咽,但哈利没再扭头去看它。
“格林德沃也曾寻找过它们?”他问。
邓布利多闭了闭眼睛,点点头。
“先就是这件事使我们走到一起的,”他轻声说,“两个聪明、狂妄的少年,怀着同样的痴迷。我相信你已经猜到了,他是为了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地坟墓才到戈德里克山谷去的。他想调查第三个兄弟死去的地方。”】
久远的回忆逐渐展开一角,邓布利多将面前的杯子加满水,微微抿了一口。这故事的开端也许在外人眼中充满着俗套的机缘巧合,昏黄的夕阳,闯入的外乡人,他记得盖勒特当时的金色头几乎和背后的阳光融为一体,逆光的站位模糊了对方的面容,他垂下眼,只看到一只伸过来的手,以及随着风飘过来的“你好,盖勒特。格林德沃,你住在这附近吗?”
【“那么,这是真的?”哈利问,“所有这些?佩弗利尔兄弟?”
“就是故事里的三兄弟,”邓布利多点点头说,“没错,我想是的。至于他们是不是在偏僻的小路上遭遇了死神……我认为更有可能的是佩弗利尔兄弟都是很强大、很危险的巫师、成功地制造了这些威力无比的器物。在我看来,死亡圣器的故事像是围绕这些明而出现的某种传说。”】
“也就是说死神是假的?”罗恩的语气种居然透出点失望,“我还是更喜欢写在故事集里的展开。”
“真的有这样强大的巫师?”赫敏有点不敢置信,“这三样东西在今天都无可比拟,当年他们真的可以明出这么强大的器物吗?”
“反正自己明和死神赠与,总要选一个。”弗雷德挠挠头,“我认为你不大会选第二个来解释的,赫敏。”
这话倒是没错,赫敏于是没有再开口。
【“隐形衣,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很久以来代代相传,父亲传给儿子,母亲传给女儿,一直传到伊格诺图斯的最后一位活着的后裔,他和伊格诺图斯一样,出生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村庄里。”】
“就是那个墓碑。”哈利马上反应过来,他打了个哆嗦,“所以”
“所以!”罗恩比他更激动,“哈利就是那位伊格什么的后裔?故事里老三的后代,对吗?”
“我猜测是的。”邓布利多说,“这也是三样圣器种传承路线唯一明朗的一件。”
【邓布利多笑微微地看着哈利。
“我?”
“你。我知道你已经猜到了你父母死去那天夜里隐形衣为什么在我手里。就在几年前,詹姆把它拿给我看。怪不得他在学校里犯了那些违纪行为而能不被人现呢!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提出了借回去研究研究。那时,我早已放弃了同时拥有全部圣器的梦想,但我抵挡不住,忍不住要仔细看看……这件隐形衣跟我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非常古老,每一方面都很完美……后来你父亲死了,我终于拥有了两件圣器,完全属于我自己的!”
他的语气变得极为痛苦。】
“这又是因为圣器导致的一个错误。”邓布利多声音艰涩,“我不配拥有它们。”
“不,您不能这么说。”哈利摇摇头,“伏地魔那晚的杀戮并不是有了隐形衣就能改变的,从踏入村子的一刹那,他就一定会杀死”
小天狼星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哈利垂下了头,他知道自己并不能完全开解邓布利多的心结。
【“不过,隐形衣不会帮助他们幸存下来,”哈利赶紧说道,“伏地魔知道我爸爸妈妈在哪儿,隐形衣不可能使他们抵御魔咒。”
“不错,”邓布利多说,“不错。”】
“是的,那只是隐形衣,不是盔甲。”哈利连忙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