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才不是!”罗恩急吼吼地想要辩解,又搜肠刮肚地找不到合适的论据,斯内普这话虽然不好听,但也丝毫不与实情相悖。
【“多么感人哪,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严肃地说,“难道你真的开始喜欢那个男孩了?”
“喜欢他?”斯内普叫了起来,“呼神护卫!”
他的杖尖蹦出了那头银色的牝鹿。它落在地板上,轻轻一跃就到了办公室那头,飞出了窗外。邓布利多注视着它远去,注视着它的银光消失,然后转脸望着斯内普,他的眼里已盈满泪水。】
“所以是”罗恩没等念完就惊呼起来,“是您送来了宝剑!那个守护神!”
斯内普不明白显而易见的事为什么还要抛出疑问,难道等着他点头或者回答“是的”能改变什么?这一章的每一段都像在他头上引爆一个炸弹,走到现在这步,几乎让他有些麻木不堪了。
“我们一度还要猜是哈利的母亲。”弗雷德小声嘀咕,“这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拿走金妮他们偷走的宝剑,也是为了在合适的时间直接交给哈利。”金斯莱说,“还有古灵阁里被掉包的宝剑。”
所有的疑团都在被解开,并指向唯一的答案,那些不知名的帮助和曾被大肆讨论的疑点都变成了斯内普功绩的证明。哈利深深地看了眼桌角那团带着黑气的身影,这些细碎的拼图在帮助他重新认识斯内普。
【“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这样?”
“一直是这样。”斯内普说。】
一个人的爱意能持续多久,这并没有定论,甚至在大部分人眼中,这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即便是携手共度大半辈子的夫妻也不见得会永远维系这种感情。可斯内普却真正将对莉莉的感情作为自己唯一的落点或者说动力,彻底改变了立场,并扭转了自己的后半生。也是直到此刻,哈利心底真正对斯内普涌起敬意,他不再压抑那些正向的态度,这位不讨人喜欢的巫师站在黑与白的间隙,用自己的方式诠释出了爱与勇气。
但在场的人并不是都被这个回答所震撼,在很多人眼中,邓布利多刚刚放出的惊天秘密仍旧是最重要的事。
“多么感人哪。”小天狼星重复了和邓布利多一样的感慨,不过完全是不同意味了,“莉莉会知道你临死前的最后一件事,是推她的亲生儿子去死吗?”
斯内普的身体晃了晃,这句话带给他的影响似乎比小天狼星之前一百句的嘲讽都要多。这荒谬的命运让他之前做出的一切都像个笑话,莉莉的儿子是否被保护又有什么影响?从那个索命咒开始,他的人生就在倒计时。莉莉的保护又有什么意义,她的孩子不能如她所愿平安成人,拥有自己的人生。所有这一切,早都在十几年前被写定了,被伏地魔的那个索命咒破坏殆尽。
“西弗勒斯是代替我来承担的这个任务。”邓布利多缓慢而坚定地说道,“这本身是我受限于时间没能做完的部分,不需要他来接受这些责难。我认为他完成得很好,也非常庆幸有这样一个接任者。”
“不,阿不思。”麦格教授幽幽叹道,“你们两个都不需要为此感到愧疚,这是避无可避的实情,真正一手造就这种悲剧的是伏地魔,而不是开口揭露这一实情的人。”
“说得没错。”穆迪深吸一口气,仰头看了会天花板,“时至今日波特小子已经是被那该死的宿命推着走,如果他选择牺牲自己,那我们只能承诺把伏地魔剁得碎一些,让那疯子用凄惨一点的死亡方式告慰冤魂。”
“听起来怪恶心,但我赞成。”弗雷德吸着鼻子说。
【场景转换。现在,哈利看见斯内普在跟办公室后的邓布利多肖像说话。
“你必须把哈利离开他姨妈姨父家的确切日期告诉伏地魔,”邓布利多说,“伏地魔认为你消息非常灵通,你不这么做会引起怀疑的。不过,你必须把利用替身的主意灌输给别人我想那样应该能够保证哈利的安全。试着对蒙顿格斯弗莱奇用混淆咒。还有,西弗勒斯,如果你不得不参加追逐,一定要表现得令人信服……我指望你继续取得伏地魔的信任,时间越长越好,不然,霍格沃茨就会任由卡罗兄妹摆布……”】
“所以这就是”赫敏因为哭得太久声线极为怪异,“那个计划,七个哈利的计划,出自于您是吗?”她看着邓布利多。
“又或者是我们两个共同商议出来的结果。”邓布利多说。
“而斯内普教授在这本书刚开始所谓的泄露情报也是出于您的授意。”纳威继续说了下去,“包括赫敏之前怀疑并不是蒙顿格斯想出了这个计划。”
以及必须要令人信服,哈利默默补充,乔治的耳朵是另一重的投名状?还是意外呢?
【现在,斯内普正在一家陌生的酒馆里与蒙顿格斯交头接耳,蒙顿格斯满脸的茫然、迷惑,斯内普皱着眉头,全神贯注。
“你要向凤凰社提出建议,”斯内普低声说道,“让他们使用替身。复方汤剂。几个一模一样的波特。只有这个办法才管用。你要忘记这个建议是我提的。要当成你自己的主意提出来。明白吗?”
“明白。”蒙顿格斯喃喃地说,两眼呆滞无神……】
“你们二位算到了所有。”金斯莱苦笑着,“甚至包括伏地魔以及凤凰社里的态度,反应和后来的影响。”
“我很高兴我还来得及做完画像。”邓布利多说。
【现在,哈利伴着骑扫帚的斯内普,在空旷的黑夜中飞行。身边还有其他戴兜帽的食死徒,前面是卢平,还有一个由乔治扮成的哈利……一个食死徒冲到斯内普前面,举起魔杖对准了卢平的后背
“神锋无影!”斯内普大喊一声。
魔咒本来瞄准的是食死徒拿魔杖的手,不料却击中了乔治】
真相大白,韦斯莱一家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又一起看向斯内普。韦斯莱夫人勉强止住了抽噎,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这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