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西弗勒斯?伏地魔大人有什么口信给我?”
“没有没有口信我是为自己来的!”】
“口信?”穆迪睁开眼睛,“你这时候就在传递消息?”
斯内普沉默着摇摇头。
穆迪的魔眼又扫过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我希望能在这听到那个真实的,能让你这么信任他的原因。”
“你已经在接近真相了,老朋友。”邓布利多开口道。
【斯内普绞着双手,看上去有点心神错乱,乌黑纷乱的头在脑袋周围飘舞。
“我我带来了一个警报不,一个请求求求您”
邓布利多一挥魔杖。虽然周围的枝叶仍在晚风里飞舞,但在他和斯内普面对面站立的地方,却是一片寂静。】
小天狼星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种求饶并不能让他快意半分,只会反复想起莉莉和詹姆的死亡,以及莉莉在伏地魔面前的哀求。这就是斯内普的爱,充满了私欲的感情,简直令人作呕!
“这是。。。。。。那个预言之后吗?”赫敏轻声问道。
“我终于感到顺理成章一点了,阿不思。”穆迪没头没尾地撂下这话。
【“一个食死徒能对我有何请求?”
“那个那个预言……那个预言……特里劳妮……”
“啊,是了,”邓布利多说,“你向伏地魔传达了多少?”
“一切我听到的一切!”斯内普说,“所以正因为那个他认为指的是莉莉伊万斯!”】
“一切!你真是让我恶心!”小天狼星再也没忍住,差点又要拔魔杖,雷古勒斯拦了一下,让他拔了个空,“你将那预言完全剖白给你主子,又转过来向邓布利多寻求庇护,真是大言不惭,如果这就是你表达爱的方式,那莉莉认识你真是她这辈子最糟糕的事!”
斯内普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哈利觉得他马上会给小天狼星一拳,或者抽出魔杖念恶咒,但他居然克制住了,尽管胸口剧烈起伏着,看上去用尽全力在压制怒火。
“小天狼星。”邓布利多同样站起来,他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我希望你能听完再评判。”
“当然,”小天狼星闻言脸上浮起嘲讽的笑容,“伟大如您可以不计前嫌将他拉入麾下,但我无法做到,除非接下来的情节告诉我泄露预言是一场误会,否则我打消不了为詹姆莉莉报仇的念头。”
“你认为自己可以当那个行刑者?不带任何感情倾向地评判西弗勒斯的功过?”邓布利多平静地问道。
“我这辈子都无法不带感情倾向地看待他。”小天狼星仰起头,“我只是知道害死别人的该付出代价。同样地,我也愿意承担我的那份,”他与斯内普对视着,“关于尖叫棚屋,既然这也是绕不开的话题那我可以与你来一场决斗,在出去后。”
“你把自己形容得像个大义凛然的决裁者。”斯内普盯着他的脸,“我当然巴不得与你决一死战,但不想接受这种名目,直白来说,你并没有资格代替莉莉做什么正义执行。”
“那太可惜了,”小天狼星嗤了一声,“更有资格的莉莉和詹姆没有早几年动手,他们至死都不知道你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斯内普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不需要在乎布莱克的狂吠,但仍旧不受控制地想起莉莉,或者说他从这一章开始就一直在压制着这种冲动,记忆的残酷之处在于,结局早已定下,你只能沉默着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老路,继续做出错误的选择,最终迎接最坏的句点。
“你俩要是停不住吵架就让我给你们施个无声咒。”穆迪恶声恶气地低吼,一边把桌子拍得啪啪响,“难不成这里是威森加摩的法庭,仅靠嘴上功夫就能判处罪行?”
“谢谢,阿拉斯托。”邓布利多冲着穆迪微微点头,“我没有立场对你们的恩怨做太多评判,而关于预言,我也始终认为西弗勒斯犯了非常严重的,无可挽回的错误。”他重点强调了最后几个单词。
小天狼星挑起一边眉毛,“但是?”
“但是我们总归需要完整看待一个人,而不是抓住错误来评判。”邓布利多忽略了小天狼星的挑衅,他继续说道,“这话放在你和詹姆身上也是一样的。也正因如此,我选择让西弗勒斯给哈利展示这些记忆,除去那个他最后需要知道的真相以外,我还需要让哈利得到有关西弗勒斯立场最完整的解释。”
“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小天狼星没说话,穆迪先出声了,“如果我没猜错,你本意并不希望凤凰社其他人知道这一切?”
“这要取决于哈利如何转述了。”邓布利多拉着斯内普坐下,后者看起来随时想抬腿走人,“毕竟这涉及到西弗勒斯的隐私,我认为并不适宜大肆宣扬。这也是我之前一直隐瞒的原因,很抱歉。”
有几个人认可了这个解释,金斯莱点了点头,而小天狼星依旧没怎么动,很难说他对这番说辞接受了多少,又或者只是暂时不想开口了。但邓布利多显然认为这场争执可以暂告一段落,他对着德拉科做了请的手势。
【预言没说是女人,”邓布利多说,“说的是一个七月底出生的男孩”
“您明白我的意思!他认为指的是莉莉的儿子,他要追到莉莉把他们全部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