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克鲁姆说,“他要不是芙蓉请来的客人,我就要跟他当场决斗,他居然在胸口戴着那个邪恶的标志。”
“标志?”哈利说着,也朝谢诺菲留斯望去。那个奇怪的三角形眼睛在他胸口闪闪亮。“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
“格林德沃。那是格林德沃的标志。”
“格林德沃……就是邓布利多打败的那个黑巫师?”
“没错。”】
“格林德沃?怎么会是格林德沃?”小天狼星皱起眉头,“难道这本书后面会有格林德沃的出场?”
邓布利多这会有些哭笑不得,年少时的追逐竟在这个时候被传成了这副模样,他突然有些想知道那个人听到自己的名字与死亡圣器符号联系起来后会作何感想。
赫敏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她无从反驳,毕竟相对而言,她并不算了解这位给欧洲带来腥风血雨的阴谋家。
“不是。”卢娜在这时开口了,“那不是格林德沃的,它是死亡圣器的符号。”
一束束目光投向了这个女孩,有探寻,有质疑还有讶异。
“是标题的那个死亡圣器?”赫敏问道。
“也许是吧。”卢娜回答道,她的声音又缥缈起来,“我希望它是的。”
“这东西有什么用?”罗恩有些困惑,“随机送个人上西天?”
“那可太好了,”乔治大笑起来,“我可以勇闯老巢给伏地魔送过去。”
“爸爸给我讲过那个故事。”卢娜仿佛听不到他的笑声似的,“但那时候我还很小,现在有些回想不起来圣器的内容。”
“它有什么功用呢?”赫敏继续问道。
卢娜沉思了一会,“你可以成为死神的主人。”
小天狼星闻言出了不屑的声音,“鬼扯呢,这听起来像沃尔布加那老妖婆会编的瞎话。”
“尽管不信吧,事实是不需要任何辩驳的。”卢娜冷冷说道。
罗恩像个快没电的电动鸭子一样无声抖动起来。
“可是,”哈利这会来了些兴趣,有心想再了解一点,“死亡圣器只是一样东西吗,还是有其他含义?”
“它不止是一样东西。”卢娜说,“可具体包含什么,我的记忆难以给出答案了。”
“行了,这东西又不会帮着我们找魂器。”穆迪开口把大家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先读下去看看,如果是重要的东西,早晚要知道答案。”
“哈,我打赌是重要的。”乔治冲着哈利幸灾乐祸地笑,“想想上一本的”
“好了,读下一段吧,我迫不及待了。”哈利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
【克鲁姆面颊上肌肉蠕动,好像在咀嚼什么东西,然后他说:「格林德沃杀害了许多人,我祖父就是其中一个。当然,他在这个国家一直没什么势力,他们说他害怕邓布利多说得不错,看他最后的下场!可是,这个」他用手指指谢诺菲留斯,「是他的符号,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格林德沃在德姆斯特朗读书时,把它刻在了一面墙上。有些傻瓜把这符号复制在课本上、衣服上,想用它吓唬别人,使自己显得了不起后来,我们这些因格林德沃而失去亲人的人给了他们一些教训。」】
邓布利多闭上眼,掩住了痛苦的神色,克鲁姆的话像是对他的指控一般回响在耳畔,让他的心绪久久不能平复。
“那帮人应得的。”金斯莱沉着脸,“拿别人的痛苦取乐,本身就是非常恶劣的行为。”
“放到这没准就是食死徒预备役了。”穆迪干笑两声。
“所以,格林德沃为什么要将那样一个符号刻在墙上?”哈利习惯性看向校长,可奇怪的是邓布利多低垂着头,没有像往常一样环视着每一个人。
“也许他也听信了什么死神的故事。”罗恩随口说道,“像伏地魔一样想要追求永生。”
“说起来,”乔治摸摸下巴,“成为死神的主人可以让死神去死吗?”
这个问题带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雷古勒斯笑出了声,“好问题。”
“太妙了。”弗雷德连连赞叹,“你应该去当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