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稀奇。”小天狼星咂咂嘴坐在另一张床上。
“你们最后讨论出什么结果了吗?”
“什么都没有,老实说我看到邓布利多和鼻斯内普走在一起就够诡异的了,还要去思考他们那不正常的对话。”他踢掉鞋躺倒,“与其我们推理,不如去问邓布利多。”
“我猜他应该不会告诉你。”
“不是应该,是肯定,绝对!”小天狼星又一骨碌坐起来,“你看看他对穆迪和麦格的态度,我严重怀疑如果不是书里写了,有关魂器的事他一个字都不会告诉我们。”
雷古勒斯低下头翻书,随口应了一声。
“说到魂器,你之前是不是知道这种魔法?”小天狼星一边问一边留意着弟弟的表情。
雷古勒斯心脏停跳了一拍,但他还是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应该是很少去格里莫的图书室,西里斯,那里比魂器更恶劣的魔法比比皆是。”
“我想让你正面回答我,雷尔。”
雷古勒斯终于合上了手边的书,“我当然知道,我是要加入食死徒的人,还有什么比充足的黑魔法知识储备更能让黑魔王赏识我的吗?”
又来了,小天狼星在心里默念,他在和这小混蛋的几次争吵中摸索出了规律,只要是雷古勒斯不想回答或者是想要逃避的话题,他就会尝试激怒他,用提起伏地魔和食死徒经历的方式。
年长的布莱克决定装出一副被激怒的样子,“那好,我姑且认为你说的是实情,那么,你对伏地魔嘲弄又憎恶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呢?别告诉我你是在这里良心现,猛然间意识到这是个不可救药的疯子。”
“因为我后来醒悟了,叛变了,就是这样!”雷古勒斯略显烦躁地站起来。
“因为魂器?”问出这句话后,小天狼星屏住呼吸等着雷古勒斯的反应。
年轻的布莱克停顿了一下,但马上要矢口否认,可只这片刻,已经够他的哥哥抓住突破口。
“你是因为魂器而叛变的对不对!你现了那疯子的企图!甚至比邓布利多更早!你想要”他忽然止住话头,意识到某件更可怕的事实。
“你是因为……魂器?对吗?”小天狼星的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你现了他的秘密,所以被除掉了?你怎么那么蠢!为什么不回来找我?找邓布利多?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他冲上去抓住弟弟的衣领把他转过来,已到嘴边的质问却再说不出,借着外面的月光能清楚地看到雷古勒斯的眼圈红了。
斯内普的房门被人敲响,他走过去开门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我希望您不是过来再向我派一件新任务。”他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但还是侧身将邓布利多让了进来。
“我的确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但我不知道现在是否是合适的时机。”邓布利多永远平静的面庞上居然浮现出一丝苦涩。
“如果不确定的话,那我希望还是不要说,我还需要时间消化你要求我杀死你的事实。”斯内普冷冷说道。
“这件事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紧急。”
邓布利多这句话直接点燃了斯内普的怒火,“紧急?什么叫紧急?你现在好好的没有受任何伤,却声称被杀死是一项紧急任务!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我们现在明明有很多种方式去毁掉那枚戒指或者其他魂器,而你一定要去赴死?!”
“我不能确定我面对那枚戒指的选择,”邓布利多坐在椅子上,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那诱惑太大了,西弗勒斯,”他伸出右手,尽管那上面现在并没有戒指,“或许你是对的,我们有着无数方案去解决这件事,可我无法保证再见到那戒指时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那就放弃那枚戒指!”斯内普重重将杯子放在桌上,“你可以让任何人代替,穆迪,金斯莱,或者我。”
邓布利多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斯内普,“你是在恳求我留下来?我本以为,你会是对我这个决定表现得最理智的一个。”
“前提是你这个决定足够理智,”斯内普扶着额头,“现在来看显然不是。”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最终斯内普打破了这份宁静,“那本书快读完了,”他侧着身看着外面的圆月,连续几天都是这样的月亮,仿佛在昭示空间内停滞的时间,“如果快的话,明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我希望您可以通过结局来评判自己这样的决定是否正确,或者重新做出选择。”
“是不错的建议,”邓布利多缓缓站起,“叨扰了你这么多个晚上,还真是抱歉,今天就让我们都早些睡吧。”
“你不是还有事情要跟我说?”
“我改主意了,现在的确不是最好的时机,晚安。”
随着一声门响,屋内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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