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种王冠,戴在头上的。”赫敏比划了一下。
“老实说,这三样东西,我们都不知道下落,”小天狼星挠挠头,“很棘手啊,哪怕金杯和挂坠盒都曾出现在校长给哈利看的记忆中,但是我们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知道它们藏身何处,也不知道藏身地的关卡机关。”
金斯莱赞同地点了点头,“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在获取戒指的过程中付出了代价,我并不希望再造成更大的损失与牺牲。”
“说的没错,我们的每位战斗力都很宝贵。”麦格教授正色说道。
“前提还是我们得到足够线索,而不是到处抓瞎。”小天狼星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不过就目前来说,我们至少掌握了魂器的内容。”卢平尝试鼓舞士气,“这已经是不错的跨越了。”
“是这样的,还是要乐观一些。”韦斯莱先生附和。
【哈利落回到办公室的地上,邓布利多已经坐在书桌后。哈利也坐了下来,等着邓布利多开口。
「我等这个证据已经有很久了,」邓布利多终于说,「它证实了我的推测,证明我是对的,也告诉我前面的道路还很长……」
哈利突然现墙上画像中的老校长们全都醒了,在偷听他们的谈话。一个红鼻子的肥胖巫师还拿出了助听器。】
“您早就猜到了?”金斯莱的语调微微上扬。
“只是大致推测,哈利拿到的记忆给我的推测提供了佐证。”邓布利多颔道。
穆迪大概是懒得再说一些“你一直瞒着我们”之类的话,只是朝校长的方向瞪了一眼。
“如果我们不知道,您原计划是准备将这一切都托付给哈利?”卢平的措辞很小心,但哈利还是从中听出一些不快。
“的确如此,”邓布利多这次没有回避,他抬眼看着卢平以及小天狼星,“我完全接受你们的怨怼,但这是哈利必须要面对的。”
“我并不否认这个事实,但我还是要坚持那个疑问,”小天狼星也同样直视着邓布利多,“为什么一定要是他一个人,为什么你不向任何一个凤凰社成员透露,即便这是一个不以为人所知的秘密,可难道凤凰社内部就没有一个你能够信任的对象吗?”
“我信任你们每一个人,可魂器事关重大,”邓布利多抬手打断了小天狼星的连串问句,“哪怕是我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授课的决定我斟酌了许久,这的确是再沉重不过的使命,我完全清楚。我也曾有过犹疑,哈利太过年轻,而前路又注定坎坷,但最终我还是这么做了,因为我选择相信哈利,而且他也不会是一个人,他有自己的朋友,还有你们。”
这是哈利次听到校长坦诚地解释这样做的原因,语气中透露的对自己的信任让他耳朵热。年轻的救世主几次开口想要作出回应,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小天狼星沉默了一会,“您总是能做出最权威的判断,”他缓缓靠在椅背上,“我希望这次您的决定依旧可以走向一个完满的结局。”
“没有人能永远正确。”邓布利多叹着气说道。
【「哈利,」邓布利多说,「我相信你了解刚才那段对话的重要性。就在你这样的年龄,汤姆里德尔正千方百计打听怎样能让他永远不死。」
「那么你认为他成功了,先生?」哈利问,「他做成了魂器?所以他袭击我之后没有死?他在某个地方藏有一个魂器?他的一小片灵魂是安全的?」】
“即便已经看了这么多记忆,这个事实说出来还是会让人难以置信。”金斯莱呷了口酒,“谁会想到,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每天一门心思钻研的会是让自己长生不死。”
“甚至不惜以杀人和魂魄为代价。”纳威说着打了个哆嗦。
【「一小片……或更多。」邓布利多说,「你听到了伏地魔的话:他特别想从斯拉格霍恩口中知道的是如果一个巫师制造多个魂器会怎么样,如果一个巫师为了逃避死亡而不惜多次杀人,多次分裂他的灵魂,存在多个单独储藏的魂器中,会有什么后果。没有书本能给他这个知识。据我所知我想伏地魔也知道没有一个巫师曾把他的灵魂分裂到两片以上。」】
“我想知道,那些曾经做过魂器的巫师最后都怎样了?”赫敏举手看向邓布利多。
“魂飞魄散,不得善终。”说话的是穆迪,本就低哑的声线被他压得带了几分恶狠狠的味道,“有些东西之所以成为禁术是有它的原因的。”
邓布利多点头表示赞同,“从我手头的资料看,撕裂魂魄会给本体带来难以扭转的副作用,而制造魂器时相伴的杀人也会给灵魂留下不可愈合的损伤,二者叠加的恶劣影响已经远远过了长生不死带来的益处。”
“只可惜依旧有人执迷不悟。”罗恩撇撇嘴,“我希望下一个不得善终的就是他。”
“最好魂魄碎到拼都拼不起来。”乔治眯起眼睛。
【邓布利多停了停,整理着思绪,然后说:「四年前,我得到了一个证据,表明伏地魔分裂了他的灵魂。」
「在哪儿?」哈利问,「怎么知道的?」
「是你交给我的,哈利。」邓布利多说,「那本日记,里德尔的日记,教人怎样重新打开密室的那本。」
「我不明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