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可以制造机会跟他偶遇,”小天狼星揽过教子的肩膀,“提出请他喝一杯什么的,只是不要再喝蜂蜜酒了,这老鼻涕虫会有阴影。”
【排在费尔奇面前的一小队人往前走了几步,哈利怕被这个像往常那样拿着探密器捣捣戳戳的管理员听到,就没有回答。他祝罗恩和赫敏好运,然后转身爬上大理石台阶,决心不管赫敏怎么说,他要花一两个小时去对付有求必应屋。
等到看不见门厅了,哈利从包里抽出活点地图和隐形衣。隐形之后,他敲敲地图念道:「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然后仔细查看起来。
因为是星期天上午,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在各自的公共休息室里,格兰芬多的在一座塔楼,拉文克劳的在另一座,斯莱特林的在地下教室里,赫奇帕奇的在厨房附近的地下室。有零零星星的人在图书馆或走廊上闲逛……还有几个人在操场上……看到了,高尔一个人在八楼走廊上。在地图上看不到有求必应屋,但哈利并不担心这一点。如果高尔在外面放哨,那么屋子就是开着的,无论地图知不知道。他箭步冲上楼梯,到了走廊口的拐角处才放慢脚步。他蹑手蹑脚地向赫敏两星期前好心帮过的那个端着铜天平的小女孩走去,一直走到她身后,才弯下腰小声说:「你好……你很漂亮,是不是?」
高尔惊恐地尖叫了一声,把天平扔向空中,撒腿就跑,在天平摔到地上的回响散去前早就跑得没踪影了。哈利大笑着转身面对着那段空墙,他相信德拉科马尔福正僵立在后面,知道外面有不受欢迎的人却不敢出来。这给了哈利一种非常痛快的气势,他开始想还有哪种说法没试过。】
唐克斯为他的恶作剧咯咯笑了两声。
而马尔福在有求必应屋的消息鼓舞了哈利,“如果我这次说中了屋子的要求,那是不是就可以进去了。”
“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开口的是邓布利多,“但也很不容易呀,有几百种可能性呢。”
德拉科为他对自己的恫吓有些耿耿于怀,但也没敢说什么,只努力在座位上扮演一个聋子。
【可是乐观的情绪没有维持多久。他花了半个小时,又试了很多说法,墙上还是没有出现门。哈利感到遭受了难以置信的挫折,马尔福近在咫尺,却半点也看不出他在干什么。哈利彻底失去了耐心,冲过去朝墙上踢了一脚。
「哎哟!」
他觉得脚趾头可能折断了,抱着脚跳着,隐形衣滑落了。】
“所以还是一无所获。”哈利一仰头,后脑勺磕在椅背上出闷响。
“乐观点,你至少吓到了马尔福和高尔。”罗恩刚塞下一块布丁,腮帮子鼓鼓的。
【「哈利?」
他单腿来了个急转身,结果摔倒了。他十分吃惊地看到唐克斯正朝他走来,好像她经常来这条走廊上散步似的。
「你来这儿干什么?」他问,一边急忙爬起来,为什么唐克斯总是看到他躺在地上呢?】
“阿哦。”唐克斯笑意盈盈,“又见面啦,真是巧呢。”
“你为什么会去霍格沃茨?”卢平问道。
“唔,我也想知道呢,或许是有关凤凰社的任务什么的。”
【「我来见邓布利多。」
哈利觉得她的样子很可怕,比平常更瘦,灰褐色的头很稀疏。
「他的办公室不在这儿,」哈利说,「在城堡那一边,石头怪兽后面」
「我知道,」唐克斯说,「他不在那儿,显然又走了。」
「是吗?」哈利说着把踢伤的脚轻轻放回地面,「嘿你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吧?」
「不知道。」】
卢平向唐克斯投去担忧的目光,结果被正巧转头的唐克斯抓个正着。两个人一个慌忙低头,另一个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您在这学期真的很忙,”金斯莱突然对邓布利多说道,“在学校的时间甚至比去年还要短。”
邓布利多这次笑而不语,没有做出更多的解释。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唐克斯说,仿佛是在无心地扯着她袍子的袖子,「我只是想他可能了解情况……我听到传闻……有人受伤……」
「是啊,我知道,都见报了,」哈利说,「那个小孩企图杀死他的……」
「《预言家日报》的报道经常滞后。」唐克斯说,似乎没在听他说话,「你最近没收到凤凰社成员的信吧?」
「凤凰社没人给我写信了,自从小天狼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