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也有间类似的屋子,”两个人走进房间后德拉科没话找话般说了一句,“你知道吗?”
“第一天的时候听那三个孩子提过,”雷古勒斯拉出两把椅子,“不过很遗憾,我在校的时候也是不知道的。”
“你已经毕业了吗?”德拉科接过雷古勒斯递来的杯子。
“是的,”雷古勒斯也坐下来,“我今年18岁,如果你想问年龄的话。”
德拉科又沉默下来,好像刚才拽着雷古勒斯要谈话的人不是他似的。
雷古勒斯也不催他,两个人就在这种诡异气氛中静坐了一刻钟。
“我脑子有点乱,”德拉科最终打破了沉默,“我现在也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办,我不想让我爸进阿兹卡班,可我又没法劝他反抗神秘人的指令。”
“你并不必要在现在做出抉择,”雷古勒斯轻轻说,“那本书在提供的是你们原定的轨迹,但这一切从我们进入这里的一刻就被改变了。就像你会思考自己的立场,西里斯也会在经历下次战斗时更为警惕,而未来或许不会是命定的结局。”
德拉科低着头没说话,只是一刻不停地喝着水,雷古勒斯给茶壶施了个魔咒,只要杯子空了就会加满。
“迷茫与痛苦都是正常的,年轻人,”年轻的布莱克挥魔杖取消了咒语,防止这位外甥想不开把自己灌死,“至少你比我醒悟得更早些。”
金男孩这次抬头了,“你为什么想要背叛他?”他有些冒冒失失地问。
雷古勒斯把一根手指放在嘴边,“无可奉告。”他恶趣味地坏笑了一下。
哈利他们跟在小天狼星后面走进了门廊,“我们想跟你谈谈,可以吗?”哈利快走几步对他的教父说道。
小天狼星转过身看到他们三个,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可以,当然可以,找间房间”
话音未落他们右手边的房门打开了,一个金脑袋从里面走了出来。
“马尔福?”罗恩皱了下眉头,“你在这里干什么?”
“小马尔福先生和我说了会儿话,”雷古勒斯现在站在门口,“你们找西里斯有事?那我可以让位。”他抬腿就要往外走。
“哦,不用!”赫敏赶紧叫住他,“我们也需要您的帮助,小布莱克先生。”
这下雷古勒斯和小天狼星都惊讶地挑起眉头,“我现在真的开始好奇是什么事了。”小天狼星进屋跌进一把沙里。
“是有关那个戒指的。”哈利最后一个进屋关上门。
“你们不会觉得那玩意跟布莱克家有关系吧,”小天狼星抽抽嘴角,“我可申明,虽然格里莫整栋房子审美成迷,但我也从来没在家里见过那么粗大笨重的戒指。”
“不是这个,”赫敏赶紧说道,“你们知道佩弗利尔是谁吗?”
雷古勒斯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你们是想问这个。”
“你真的知道?”罗恩满怀期望。
“不,没有特别清楚。”雷古勒斯移开目光,“关于这个姓氏大多是类似童话传说的猜测,我没法给你们明确的答案,因为太过久远了。”
罗恩和哈利的目光又暗淡了下去。
“也就是说这是个只存在于传说里的姓氏?”赫敏皱着眉,“可是老冈特说他那戒指是佩弗利尔的,难道不是证明这个人存在过吗?怎么能只是传说呢?”
“哦得了吧,赫敏,”小天狼星短促地笑了一声,“这些老纯血惯会装腔作势,拿鸡毛当令箭,他那挂坠盒是不是真的都另当别论,更何况一枚戒指。”
“可他说那上面有佩弗利尔的纹章。”哈利回想起那疯老头挥舞戒指时的话,“这种东西不是一般没法造假吗?”
“我倾向于是真的,”雷古勒斯沉声说,“既然邓布利多暑期计划就是拿到他。”
“可又为什么会有裂痕呢?”罗恩提出疑问。
“什么?”
“你忘啦,你在姨夫姨妈家看到那枚戒指的时候上面有一道裂痕。”
“说不定是邓布利多去晚了?戒指已经被破坏了?”赫敏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