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和赫敏肯定以为他撇下他们自己下车了。等他们到了霍格沃茨,在大礼堂里坐下来,朝格兰芬多的桌子扫视了几遍之后,才会现他不在那儿,而那个时候,他已经在返回伦敦的半路上了。】
小天狼星读完这段后抬眼给了德拉科不满的一瞥,后者从这一眼中回味起了罗恩之前那一拳,“我真的没干这事呢!以后也不会!”金少年快要蜷在椅子上了。
“哈利不会真的被带回伦敦吧?”莫丽担心地问道,“罗恩,你们下车没看到哈利就应该赶紧去报告教授的!”
“人那么多,我们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跟着别人先回去了!”罗恩不满地抗议母亲的指责。
“不会的,”金斯莱连忙说道,“霍格沃茨派去了那么多傲罗,哈利又受到这样严密的保护,肯定不会就这么把他扔在火车上的。”
【他拼命想出点儿声音,哪怕是一声嘟囔,可是怎么也不出来。接着他想起有些巫师,比如邓布利多,可以不出声地念咒语,他便试着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魔杖飞来!魔杖飞来!」想把从他手里掉落的魔杖召唤回来。然而,什么反应也没有。】
“提醒我了,”穆迪本来在剔牙,闻言看向邓布利多,“回去可以教他一点无杖魔法的知识。”
“可是那是很难的。”赫敏说道,“听说很多成熟的傲罗都不会。”
“连你都说很难,那看来是真的难。”罗恩想拍个马屁,但赫敏根本没理他。
“所以才更有必要学。”
“我也同意阿拉斯托说的,”金斯莱微微点头,“你们未来也许会遇到很多突状况,如果魔杖被缴就会陷入很被动的境地,掌握一点知识有备无患。”
“我会考虑的,先生们。”邓布利多微笑着,“感谢你们的建议。”
【他仿佛听见了湖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一只猫头鹰的叫声,但是并没有人来检查车厢,甚至(他有点看不起自己居然存有这种希望)没有人惊慌地询问哈利波特怎么不见了(哈利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想象着夜骐拉的车队慢慢朝学校移动,马尔福坐在马车里出一阵阵刺耳的大笑,他肯定在跟他那些斯莱特林的同学们讲述他是怎么教训哈利波特的……想到这儿,一种绝望的情绪在他心头蔓延开来。
火车猛地动了一下,震得哈利翻滚过去,侧身躺着。现在他不再瞪着天花板了,而是面对着黑黢黢的座位下面。动机启动了,地板微微震颤着。特快列车正在驶离站台,而没有一个人知道哈利还在……
突然,他感觉到隐形衣被掀开了,头顶上一个声音说道:「你好,哈利。」
一道红光闪过,哈利的身体解咒了。他坐起来,尽量使自己显得体面一些,并赶紧用手背把鲜血从受伤的脸上擦去,抬头看着唐克斯。唐克斯手里拿着她刚才揭开的隐形衣。】
“是唐克斯!”弗雷德振臂欢呼。
“拯救哈利于危难中的天使!”乔治夸张地大叫。
“分内之事啦。”唐克斯对哈利挤挤眼睛,哈利连忙回以感激的微笑。
【「我们最好赶紧离开这儿。」她说道,这时车窗已被蒸气罩住,变得模模糊糊,火车开始驶离站台,「快,我们跳车。」
哈利匆匆跟着她来到过道里。唐克斯拉开车门,纵身跳到了站台上。随着火车加,下面的站台似乎在向后滑动。哈利也跟着她跳了下去,落地时差点儿摔倒。他直起身子,正好看见鲜红耀眼的蒸汽机车加快了度,拐过一个弯道,消失了。】
“好险。”莫丽终于松了一口气,“再晚点就真的开走了。”
“毕竟傲罗们搜寻也需要时间,还好赶上了。”唐克斯说道。
【夜晚凉飕飕的空气扑面而来,使哈利突突跳痛的鼻子感到很舒服。唐克斯正看着他。他觉得又恼火又尴尬,居然在这种狼狈的状况下被人现。唐克斯默默地把隐形衣递给了他。】
哈利站起身想道歉,“对不”
“哦,快别在意,”唐克斯两眼弯弯的,“你们这些年轻小伙子总有点自尊心,我懂。”
【「谁干的?」
「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恨恨地说,「谢谢你……嗯……」
「没什么。」唐克斯面无笑容地说。哈利就着夜色看去,现她和上次他在陋居看见她时一样,灰褐色的头,面容憔悴。「你站着别动,我把你的鼻子治好。」】
“唐克斯到底怎么啦?”罗恩小声问哈利,“这种状态的确不对劲,可她又说不是因为小天狼星。”
“我猜八成还是因为小天狼星。”哈利偷偷看了眼正被众人盯地不自在的易容马格斯,“有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感只有失去了才知道。”
赫敏听到了他俩的谈话,棕小女巫产生了一种倒数第二给倒数第一补课的错觉,她默默叹了口气,觉得还是不要加入他们俩的对话。
【哈利不太赞成这个主意。他本来打算去找校医庞弗雷夫人的,在用咒语疗伤方面,他对她更有信心一些。但是这么说似乎不太礼貌,所以他一动不动地站住了,闭上了眼睛。
「愈合如初!」唐克斯说。